等李曉晨像條死狗一樣爬到農家樂時,就見自家組裡的女生們早就已經拍完了一輪美照,朋友圈都發過九宮格了。他內心頓時充滿了嫉妒。
“小葉,小姜,你們怎麼比我們還先到?”
兩人都成精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們換了條近道,臺階也少,比您們先到半個小時呢”
同樣累慘了的文思月看著她們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的樣子,暗自咬牙
她才不信!肯定是偷偷坐纜車上來的!可惡!
姜檸正和師妹們湊在一起看照片,眼角眉梢帶著笑意,臉頰紅撲撲的。她察覺到文思月的目光,故意轉頭,朝她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
文思月頓時更氣了。
姜檸轉回視線,卻恰好撞進顧淮望過來的眼眸裡。即便是故意為之,她那眼波流轉。巧笑嫣然的樣子,依舊讓顧淮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移開視線,暗暗提醒自己尊重她的選擇,反覆糾纏。強取豪奪都不是君子所為。
外科的女生們緩過勁後,也紛紛加入拍照行列。午餐時分,雙方難免坐到了一起。本來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年輕人之間,一頓飯的功夫就熟絡了不少,頗有些“不打不相識,一笑泯恩仇”的氛圍。
直到有人找姜檸要黑芝麻丸牌子,又找文思月要生髮精油的連結。
姜檸看了李曉晨一眼“我不知道啊,我平時都不掉頭髮的,從來不吃那些東西”
文思月摸著自己的長髮“我也是啊,可能基因比較好吧,熬夜也不掉頭髮的,護髮精油我倒是有,不知道什麼是生髮精油”
李曉晨,感覺背後涼涼的。
外科的女生們:兩個裝貨!
內科的女生們“我們也不造啊,兩位師姐確實天生麗質,實驗室的頭髮都是我們掉的”
下午,唐定文和顧淮等人去打乒乓球。姜檸則被幾位男生拉去湊了一桌麻將。現在大家都知道她打得好,她們組一些小卡拉米都不跟她打了
姜檸。她的博後師兄黃師兄,以及外科的兩位博後周師兄和楊師兄。黃師兄與周師兄是川渝人,主張打成都麻將,另一位師兄也會,姜檸無可無不可,她各種玩法都精通。
幾人就打缺一門,姜檸牌風大開大合,殺伐果斷,而且特別的貪,小牌不是自摸不胡,大牌不做滿絕不放手。她漸漸被三家合力圍剿,依然不慌。
彼時她手握清一色帶兩根的金鉤釣,已經做成滿牌,單調一筒。桌上有兩張一筒,牌牆裡僅剩最後四張牌,還有個金張。
姜檸眉梢微挑,穩坐釣魚臺。
一圈下來,三家都沒有摸到,眼看只剩最後一張姜檸要自摸了。
上家黃師兄打出一張牌:“師妹,你贏了一下午了,別說師兄不厚道。七條已經斷了,八條沒有現,肯定有人碰八條——八條!”
下家周師兄果然開心地碰了八條,打出一張三萬。緊接著,對家楊師兄摸牌,認命的打了出來“一筒”。
姜檸掃過牌面,瞭然一笑:“七條已經斷了你打八條,黃師兄,你沒聽牌吧?周師兄碰八條後打三萬,二。四萬也斷了,周師兄,你也沒聽牌,對不對?”
她將自己的牌亮開,“我也不要。查你們三家叫。”
“啊?師妹,牌打得好就算了,還會算牌?!”對家楊師兄發出一聲哀嚎,他也沒有聽牌。
姜檸樂了:“哈哈,三家沒聽,賠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