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六為了給秦婆子撐場子,專門幻化出巨大的蛇身來,腦袋打著旋的和身子盤在一起,伸進去一個尾巴後,門框的邊縫裡就只能瞧見外面院裡的一對眼睛。
正陰狠的朝它看過來。
那玩意踩了兩圈登雲步,朝院裡柳老六的腦袋看去,立馬露出了駭然的神色,慌張道:“你這破堂口,還真有老仙兒坐陣啊......”
秦婆子冷笑道:“能好好說話了?”
“說。說就說,你叫他把我放下來!”
柳老六鮮紅的信子朝門縫裡一吐,綠森森的豎瞳就眯了起來:“現在你好說,老子還不好聽了......難得碰上同類,不如直接把你吃了,咱也好好補補身子。”
那玩意一看柳老六那分叉的信子都快伸它倆鼻孔裡去了,趕緊怪叫著求饒:“哎哎哎!別別別......”
轉頭求救似的看向秦婆子:“老姐姐,你快勸勸他,我好好說我好好說還不行嗎?”
秦婆子憋著笑的咳嗽一聲,朝柳老六開口道:“要不您老還是收了神通吧,咱們立的是堂口也不是土匪窩,把話講透了就是。”
柳老六牛逼哄哄的一哼,把尾巴收起來後化作臉盆大小的模樣,繞著桌腿爬上供桌,一屁股嵌坐在香爐上。
“秦丫頭,也不能光聽他說,叫人苦主也辯駁兩句才算公平。”
他拿尾巴尖一指啤酒肚道:“你丫還不下來,等什麼呢?”
啤酒肚倔強的吸吸鼻子嘟囔道:“下來就下來......”
隨後紅光一閃,啤酒肚就跟麵條子似的,靠著牆面軟了下去。
褲腿裡有什麼東西似的,蛄蛹了幾下後,爬出一條小臂粗的紅蟒來,它昂頭吐了吐信子,也找了個小茶几爬上去坐著。
直接給柳老六氣笑了:“這有你坐的地兒?滾下去。”
紅蟒縮了縮腦袋,蔫茄子似的麻溜爬了下去:“下去就下去......”
趴窗戶上偷看的小君瑤一個憋住,噗哧笑了出來,壓低了聲音衝柳老六問:“它怎麼這麼聽你話?”
柳老六一伸尾巴把她捲了進來:“別聽你姥的,就在這大大方方的看,小孩子多見見世面是好事,對吧?秦丫頭。”
秦婆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柳仙既然開口了,也不好反駁,於是便看向啤酒肚,朝他人中掐了幾下,他就醒了過來。
迷迷瞪瞪的一睜眼,就見屋裡盤了一青一紅兩條蛇,差點又瞎暈過去。
秦婆子嘖了一聲:“你出息點行不行?坐好嘍,有話好好跟它說。”
要不是啤酒肚也算見過世面,非得蹦起來竄出去不可,他嚥了嚥唾沫,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柳老六,又看了看紅蟒。
心裡忽然隱隱猜到了為什麼會找上他。
“仇爺不是說,一條大蛇嗎?怎麼......怎麼又變成倆了......”
秦婆子出聲提醒道:“供桌上是我這堂口的老仙兒,給你壓場子的,那條紅蟒才是你的事主。”
“哦......哦這個啊......”
啤酒肚擦了擦一腦門的冷汗,衝紅蟒一笑跟哭似的:“你是氣我建橋,佔了你地方才找上我的吧?”
”!虧不他找我,呢著楚清裡心己自他!看你“:道喊子婆秦衝的壯氣直理,頭昂一蟒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