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僅僅三天汝溏縣變的風聲鶴唳。
先是劉大田兩口子被活剝掛在了大門上,嚇的發方圓十里逮過黃皮子的連夜搬家,有能耐的往山海關外跑,沒能耐的出去要飯也不敢回來了。
曾經讓人豔羨一時的小樓外牆泣血,被晌午的陽光暴曬了幾天後竟然一層一層的往下掉半透明的黃皮。
有膽兒肥的上前仔細看了,差點沒嚇瘋過去。
因為那掉下來的皮上一面沁著黃色油脂,一面印著清晰的皮膚紋路,有風吹過後,上面細細軟軟的汗毛都清晰可見。
汝塘村總共兩家賣皮草的,一夜之間皆被大火燒了個乾淨。
家中年紀大的一病不起,小的目光呆滯,手牽手的走在街道上,一邊擦著口水,一邊傻樂著:“阿吧阿吧......嘿嘿......”
只要是受手上粘過黃皮子命的,不是腦袋摔開瓢,就是斷手斷腳,一時間路邊的小診所營業額蹭蹭翻倍的漲。
汝溏縣的事很快傳到了馬營村,坑過秦松的那家老闆名叫劉禿子,聽說了汝溏的事之後當場嚇軟了腿。
都沒敢等到第二天就連滾帶爬的買了許多東西,朝秦婆子家跑,希望能得個庇佑。
可不知怎麼的,秦婆子家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靜,令他有種還沒進門,就心裡發毛的感覺。
“秦嬸子,秦嬸子!你在家嗎?”
劉禿子站門口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應他,只能厚著臉皮自己進了院兒。
他探頭探腦的往屋裡一瞧,剛好和正在打牌的秦松來了個對視。
劉禿子尷尬一笑,就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也只好裝糊塗道:“哎,真巧哈?秦松,你也在這呢?”
秦松斜了他一眼,並沒搭理,而是啪的一聲摔出一張牌道:“等死吧你就!”
牌桌對面的秦梓驍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劉禿子,接牌道:“做人不能太缺德,瞧瞧,這不是風水輪倒轉了麼?”
倆人看似在打牌,實則狠狠的把劉禿子給陰陽了好一頓。
劉禿子抹了抹臉上的冷汗,硬著頭皮插嘴道:“秦松啊......那個我找你老姑有點事,咋沒見著她人呢?”
秦松是個好說話,臉皮薄的,有些無措的看向秦梓驍,用唇語問到:妹,咋辦。
秦梓驍瞪了他一眼:“沒出息。”
轉而擱下牌,盯著劉禿子手裡拎的東西,皮笑肉不笑道:“來就來唄,怎麼還帶了東西呢......”
劉禿子趕緊接話道:“呃,這......我想著快過年了嘛不是,來瞧瞧秦嬸子。”
秦梓驍拿手指敲了敲桌子,故作誇張道:“喲,讓你破費了,這些東西瞧著可不便宜吶......得‘八千’塊錢吧?”
劉禿子一愣,我敲?秦松這妹子也忒直白了。
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大腿道:“哎呀!妹啊,你瞧我這記性,我來這還有一件事,還秦松的錢。”
他麻溜的從外套內兜裡數了一把錢後,肉疼的塞到秦鬆手裡:“唉,你看咱們弟兄們這麼些年了,你穿件衣裳我還跟你要錢,多見外。”
秦松毫不客氣的把錢揣進兜裡道:“可不是麼,多少年的弟兄們了,我怎麼會那麼不要臉的佔你便宜呢,是不是?”
”......的大長屁,吧是,了年多都們咱。是。是“:道促侷,紅通臉大的臊子禿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