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陰冷漸漸消失,一如往常般恢復了寂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師父,為什麼那些小鬼進不了門?”
“它們的道行不夠,那門裡的煞氣很厲害,我瞧著......怎麼跟上回屯裡鬧陰兵時的煞氣很像。”
“陰兵?!你是說紀管老師的房間裡還有那玩意兒?”
“我只是說像,又不是說一定是。”柳老六忽的話鋒一轉:“哎,你看著那倆孩子房間的火盆了吧?”
“嗯,看到了,不過那火盆看著有點奇怪。”
“奇怪就對了,那是用那些小鬼屍身上的肋骨做的,所以燒起來的時候直往外沁人油。”
“人油?”小君瑤回憶了一下那火盆外渾濁的黃色油脂,忽然發現當時於剛手裡的蠟燭好像也是黃色的。
“那......他手上的蠟燭?”
“也是人油做的。”柳老六肯定道:“這倆孩子用小鬼的屍身召喚它們的魂魄,這走的路子......可有點邪。”
“只用肋骨的話,那屍身的其他部位都去哪了?”
柳老六一翻白眼道:“我哪知道去!反正這孤兒院大的壞,小的邪,都不簡單吶!”
第二天中午放飯的時間特別早,才不過十點左右,紀管老師就讓孩子們全都進到食堂裡不許往外跑。
更破天荒的大發慈悲,每人多加了一碗滾燙的黃米粥。
“今天多加一碗黃米粥,大家慢點喝,不許吃的太快,聽見沒?”
孩子們哪管那麼多,有飯吃當然拚命的點頭。
小君瑤拿眼角掃了一圈,驚奇的發現今日不知怎麼的,紀管老師的那倆打手,齊成和於剛竟然沒有出現。
她伸手按了按手臂上柳老六的紋身:“師父,不對勁呀,那倆打手今天怎麼不見了......”
“你吃你的,我去瞅瞅。”
說罷,柳老六便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後他忽然急匆匆的傳音到小君瑤耳朵裡:“果然特麼沒幹好事,小徒弟,快,我傳透視給你,朝十點鐘的方向看過來!”
小君瑤微微佝起背,儘量讓自己藏一眾孩子裡。
縮小存在感後雙眉用力,眼睛一眯,視線便直直的穿過了好幾道牆。
果然在她左前方的兩道牆後面看到了齊成和於剛。
倆人吃力的抬著個溼答答布袋,水痕一直從走廊深處滴到他們的腳下。
走著走著,於剛忽然被腳下的石頭崴了一下腳,手中布袋便猛的一晃,從裡面耷拉下來一截手臂。
那手臂細的可憐,可表面卻慘白的不正常,像是放在水裡泡了很久有些發脹似的。
溼答答的布袋晃動間,隱約可見手腕處深深淺淺的傷口,因為被水泡久的緣故,傷口周圍已經連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子孩的裡窖地在關被,跑沒個那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