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棠在一旁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敷衍的解釋不太滿意，但礙於謝京臣那生人勿近的氣場，也不敢再多嘴。
謝京臣看著她嗯了一聲，沒再開口。
沈知意點點頭，重新低下頭，拿起筷子。
包廂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
走廊裡的感應燈隨著兩人的腳步聲依次亮起。
周承跟在陸冥梟身後，看著他徑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通往露臺的門。
陸冥梟站在欄杆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咔噠”一聲，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他深吸了一口，猩紅的菸頭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周承走過去，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沒有說話。
兩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她長得真像。”陸冥梟終於開口，帶著幾分沙啞。
周承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陸冥梟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唇間緩緩溢位，模糊了他的眉眼。
周承微微皺眉，低聲開口：“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冥梟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裡的煙按滅。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包廂緊閉的門上：“我知道。”
周承看著他，欲言又止。
陸冥梟深吸了一口氣，將煙盒塞回口袋，邁步朝包廂走去。
“走吧，回去。”
周承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推開了包廂的門。
——
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束，謝京臣站起身，淡淡地說了句：“散了吧。”
眾人紛紛起身。
顧心棠如釋重負地挽住沈知意的胳膊，兩人正準備往外走。
“沈小姐。”
身後，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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