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說：【那跟我聊聊天總行吧。】
沈知意沒回。
第二天晚上，她又打開了那個對話方塊。
她盯著螢幕，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了。
刪了又打。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但有些話堵在喉嚨裡，不吐不快。
最後她發了出去：【真的只是聊聊天而已嗎？】
對面一個小時後回的：【不然還能裸聊？】
沈知意盯著那行字，心跳突然快了。
她知道他在開玩笑。
她想起父親的那些話，不許談戀愛，不許跟男生走太近，不許這個不許那個。
她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是聽話的，從來都是乖的。
可乖換來的是什麼？是喘不過氣。
父親的話像鐵鏈一樣拴了她八年。
她突然不想再聽了。
她咬了咬嘴唇，打了一個字：【好。】
對面頓了幾秒。
【X：妹妹，哥哥不是好人。】
沈知意盯著那行字，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好人，她知道。
現在網上哪有純聊天，除了騙財騙色騙點別的，確實沒什麼好人。
她打了幾個字：【沒關係，我也不乖。】
【X：妹妹成年了？別騙哥哥，哥哥不能做畜生。】
畜生兩個字跳進眼裡，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不是好人，畜生，騙色騙財的男人。
這個認知讓她喉頭髮緊。
她深呼吸一口氣，打了幾個字過去：【嗯，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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