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正在咬吸管，聽到這話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她放下奶茶：“你點過？”
“沒敢。”顧心棠壓低了聲音，“我那天點進去看了一眼簡介，什麼也沒寫，就一行字——‘別問能不能，問就是能’——你說這誰敢點？”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往後靠回椅背：“不過倒是有人點了。評論區有人說服務很周到，說‘超出預期’。”
“超出預期？”沈知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沒完全聽懂。
“對，就四個字，啥也沒說清楚。”顧心棠又吸了一口奶茶，“不過你知道，這種模糊的評價反而讓人更好奇了。”
“那你想過沒有，會不會有人用它來找物件？”顧心棠壓低聲音問，語氣半真半假，“你看嘛，社交陪同可以陪你吃飯逛街，私享定製又是單獨聊——說不定有人就是來這個上面蹲真愛的。”
沈知意低頭喝了一口奶茶，聲音不大：“......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顧心棠“噗”地笑了一聲，放下杯子：“你別這麼正經嘛，我就是隨便一說。”
她託著下巴，歪著頭看沈知意：“不過說真的，你要是哪天想試試‘私享定製’，記得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把關。萬一對方不行，我還能替你去APP上寫個差評。”
沈知意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哪有人還沒下單就先準備寫差評的。”
“這叫有備無患。”顧心棠一本正經地晃了晃手機，“再說了，萬一對方真不行，我幫你寫差評也是為其他姐妹避雷，功德一件。”
沈知意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奶茶，嘴角的弧度還在。
顧心棠又託著下巴看了她一會兒，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一趟，晚上還有選修，我得回去準備準備。”
她說著站起來，把空杯子和手機一起抓在手裡：“你路上小心點，拜了。”
沈知意也站起來：“嗯，晚上聯絡。”
顧心棠擺了擺手，推門走出去了，門上的風鈴叮咚響了一聲，又安靜下來。
沈知意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已經沒那麼烈了。
她沿著街邊往回走，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停下來買了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把水放下，摸出來看。
是顧心棠發來的一條訊息：“我到宿舍了，你到公寓了沒？”
她打字：“還在路上，快了。”
顧心棠回了一個“好的”加上一個蹦跳的表情，然後就沒有再發訊息來了。
沈知意把手機放回口袋，往公寓方向走去。
——
她回到公寓，洗了手，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靠著沙發靠墊，閉了一會兒眼，然後又睜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條上個月存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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