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著他，點了一下頭：“你好。”
顧淮然看了她一眼，點了一下頭：“你好。”然後拉開了後車門。
顧心棠先鑽進去，衝沈知意招手：“上來呀。”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
顧淮然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知意，你週末回家嗎？”顧心棠轉過頭問她。
“嗯。週五回去，週日晚上回來。”
週末必須回家。
這是父親定下的規矩。
週一到週五住公寓，週五晚上必須回家，週日晚上才能回學校。
規矩從她搬出去那天就定下了，沒有商量餘地，沒有例外。
“我也是。”顧心棠湊近她，壓低聲音，“我哥管得嚴，我媽爸不在了。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恨不得把我拴褲腰帶上。”
沈知意笑了笑，沒接話。
車子很快就到了公寓樓下，顧淮然停下車，她從後視鏡裡看了沈知意一眼：“到了。”
沈知意推開車門，對顧心棠說：“週一見。”又對顧淮然說了聲“謝謝”，關上車門，轉身往公寓樓裡走。
回到公寓，她把書包放下，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就兩天的衣服，幾本書。
她把衣服疊好塞進揹包，書放在最上面，拉好拉鍊。
她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震了一下，她摸出來看。
【X：下午有課嗎？】
【不乖妹妹：沒有。準備回家了。】
【x：幾點走？】
【不乖妹妹：現在。】
等了一會兒，那頭沒回。
她把手機塞進床底下站起來，背上包，出了門。
——
會所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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