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抱起檔案，站起來，嘴裡罵了一句“操”，轉身走了。
謝京臣靠在椅背裡，拿起手機按亮螢幕，看了一眼，她還在上課，還有一個小時。
——
下了課，顧心棠就拽著沈知意往外走。
“快快快，我等這杯奶茶等很久了！”
學校後街的奶茶店這個點已經排起了隊。
顧心棠站在櫃檯前，仰頭看著選單，手指在玻璃櫃臺上敲來敲去。
“芋泥波波，大杯，加珍珠加椰果。”她轉頭看沈知意，“你喝什麼？”
“焦糖奶茶，三分糖。”
顧心棠掏出手機掃碼，沈知意伸手攔了一下：“說好我請的。”
“下次下次。”顧心棠已經付了錢，“昨天我哥給我轉錢了，說上週表現好。不花白不花。”
兩個人端著奶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顧心棠吸了一大口芋泥波波，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沈知意笑了笑，低頭喝自己的奶茶。
焦糖的甜味在嘴裡化開，順著喉嚨滑下去。
“知意，你晚上有時間嗎？”顧心棠放下杯子，撐著下巴看她。
“你說。”
顧心棠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今晚跟我去個地方。”
沈知意看著她：“去哪？”
“酒吧。”
沈知意愣了一下：“我......沒去過。”
顧心棠壓低聲音：“我也沒去過，我哥他管我管得嚴，知道了非得把我腿打斷。你陪我去唄，我一個人不敢。”
“我爸知道了會——”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怎麼會知道？”顧心棠拽著她的胳膊，“大學生了，連酒吧都沒去過，說出去多丟人。我們就去坐坐，喝杯飲料，聽聽歌，九點之前就撤，好不好？”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
她沒去過酒吧，父親知道了更不會允許。
但她不說，顧心棠不說，誰會知道？
而且顧心棠是揹著她哥去的，她們倆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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