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敢看對方的臉，慌慌張張地縮回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低著頭，趕緊跑了。
兩人拐進了一條小巷，靠在牆上喘氣。
“他追上來沒？”顧心棠探出頭看了一眼。
“不知道。”沈知意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顧心棠拉了她一把：“走，這邊出去打車。”
兩個人沿著小巷快步走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去，關上門。
顧心棠報了沈知意公寓的地址，車子駛出街道。
沈知意靠著車窗，胸口還在起伏，手指微微發抖。
酒吧門口，謝京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人行道上。
陳禮從後面跟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了？”
“沒事。”謝京臣收回目光，推門進去了。
周承坐在吧檯邊，正跟調酒師說著什麼，看到謝京臣進來，招了招手：“臣哥，這邊。”
謝京臣走過去，坐下來。
周承給他點了杯酒，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沒說話。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兩個女的跑出去？”他問。
“怎麼了？”
“顧淮然的妹妹偷跑出來喝酒，我給她哥說了。結果這丫頭跑了。”周承嘬了口酒，搖了搖頭，“得，這丫頭，還挺野。”
“不過......那姑娘，”周承敲了敲杯沿，“長得是真好看。皮膚白得發光，腰特別細。你剛才要是早來一步就看到了。”
謝京臣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你專門叫我來就是跟我說這個？”
“哪能啊，臣哥，您日理萬機——”周承嬉皮笑臉地舉起酒杯，“我這不是怕您悶壞了嘛，叫您出來透透氣。順嘴一提，順嘴一提。”
“說人話。”
“得。”周承收了嬉皮笑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就是想讓你出來換換腦子，別整天抱個手機跟什麼似的。”
謝京臣沒接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承也不再提別的，靠在吧檯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杯子：“對了，剛才那倆跑了，顧淮然那邊怎麼交代？”
“那是你的事。”謝京臣看了他一眼，“你告的狀，你負責。”
“......行，我負責。”
周承掏出手機給顧淮然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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