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她沒想過要見面。
三個月了，她給他發過那些不能給任何人看的東西。
這是她的秘密，沒有人知道。
隔著手機，她是另一個沈知意。
她之前也準備好了，要是對方提出見面她就拒絕。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X：寶寶，好不好？】
沈知意咬了咬嘴唇，打字。
【不乖妹妹：我長得不好看。】
謝京臣靠在沙發上，盯著那行字，愣了一下。
不好看？
他想起那張只露出下巴和鼻尖的照片，下巴的線條很細，鼻樑很挺。
他嘴角彎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她逗的，還是覺得她傻。
【X：？】
【不乖妹妹：真的很醜，怕嚇到你，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害怕。】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胸口，不敢看。
祈禱對方最好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
她翻過來。
他發了一條語音，她點開。
他笑了一聲，很短，像是沒忍住。
“你當我是看臉的？聊了三個月了，我要是看臉早讓你發照片了。你那些照片哪張不好看了？”
沈知意耳朵一下子紅了。
他看過。
他每張都看了，不僅看了，還覺得好看。
她打字：【照片和本人不一樣，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是高 p 圖。】
對面秒回了：“那見了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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