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年偶爾點一下頭，卻鮮少抬眼。
顧心棠也看到了，筷子無聊地戳著米飯，壓低聲音八卦：“那不是宋斯年嗎？怎麼跟林雨薇一起吃飯？”
“他跟你表白那事之後，我聽說林雨薇找過他。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後來他倆就經常一塊兒了。”
沈知意沒接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吃飯。她不想知道宋斯年和林雨薇之間的事，那已經與她無關。
她拒絕了他，他自然有權利跟任何人在一起。
她把飯嚥下去，又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沒什麼味道。
不知什麼時候，林雨薇抬起了頭，目光直直地掃過來，精準地落在沈知意身上。
她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盯著看了兩秒，才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吃飯。
而宋斯年始終沒有抬頭，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不想看。
“林雨薇又在看你了，”顧心棠在旁邊嘟囔，“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沈知意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有些鹹，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就看吧，又少不了一塊肉。”
顧心棠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也低頭扒飯。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飯。
沈知意嚥下最後一口，放下筷子抬起頭時，宋斯年已經吃完，正端著餐盤往回收處走。
林雨薇跟在他身後，走出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沈知意，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視線，跟著宋斯年走出了食堂。
沈知意平靜地收回目光，端起餐盤：“走吧。”
顧心棠也端著餐盤跟上。兩人將餐盤放到回收處，走出食堂。
外頭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顧心棠伸了個懶腰，問道：“下午沒課，你幹嘛去？”
“琴房。”
“又練琴？你不累啊？”
沈知意沒回答，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除了練琴，她似乎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了。
她正欲轉身往琴房的方向走，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知意。”
她停下腳步。
宋斯年站在食堂門口的臺階上，手裡還捏著一個沒喝完的礦泉水瓶。
林雨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她，像是猶豫了許久才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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