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沒回。
他把手機丟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車子駛出地庫。
到家之後他洗了澡，換了睡衣，躺到床上。
手機擱在枕頭邊，螢幕暗著。
他關了燈，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
【X：寶寶，今天不高興？】
【不乖妹妹：沒有。】
【X：那怎麼不回訊息？】
【不乖妹妹：怕打擾你。】
他發了一條語音過去，她過了很久才接。
“哥哥。”她先開口了，聲音輕輕的，“你回家了嗎？”
“嗯。”
“那你......今天有沒有想我呢？”
聲音小小的，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
謝京臣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嘴角的弧度沒壓住。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我說，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他笑了一聲，帶著點懶洋洋的滿足。
“想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想了一天。”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她把臉埋進去了。
謝京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呢？有沒有想我？”
電話那頭，沈知意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加速。
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謝京臣笑了一下。
沈知意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他沒有再逼她，放柔了語調：“好了，不逗你了，早點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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