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沈知意拒絕的乾脆，一句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宋斯年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將眼底那抹黯然掩去。
沈知意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朝門口走去。
“哥，你喜歡......知意姐姐？”宋嶼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宋斯年頓了頓沒立即回頭，轉過身時唇角已重新掛上了那抹溫潤如玉的笑意：“小孩子家家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我才不是小孩子，”宋嶼反駁，露出一副“別想瞞我”的表情，“從知意姐姐來的第一天，你就......一直盯著她看。”
宋斯年淡淡道：“你看錯了。”
“才沒有。”宋嶼仰起臉，理直氣壯地接話，“知意姐姐那麼漂亮，喜歡她的人一定很多，哥，你既然喜歡，為什麼不主動點去追她？”
宋斯年眉眼低垂。
那個連拒絕他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父親的女孩，又怎麼可能輕易走向他。
“你哥，已經被拒絕了。”
“啊？！”宋嶼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哥，你也太失敗了吧！知意姐姐不喜歡你這款嗎？你就不能變成她喜歡的樣子嗎？”
宋斯年被他這童言無忌的直白噎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點隱秘的酸澀，沒好氣地伸手揉了一把宋嶼柔軟的頭髮，將那頭原本就蓬鬆的短髮揉得亂七八糟。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
沈知意走出別墅區，穿過馬路，沿著一條人多的街道慢慢走著。
她停下腳步，從帆布包裡摸出手機，熟練地點開那個聊天框。
對話方塊裡，她剛發過去一個“小狗癱倒”的可愛表情包。
幾乎是同一秒，螢幕上彈出了對方的訊息。
【X：小朋友今天乖嗎？】
看著這行字，沈知意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剛才在宋家別墅裡沾染的那點沉悶，彷彿瞬間被這簡單的問候驅散了不少。
她指尖輕點，回覆道：
【挺乖的，學東西很快。就是坐久了有點累。】
她剛鎖屏，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
【X：學生是男孩女孩？】
】。明聰很，歲十，孩男【：字打，下一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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