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沈知意握著手機，目光落在窗臺上：“知道。我怎麼不知道，從頭到尾，在您的眼裡，我的婚姻只是一份用來換取合作伙伴信任的籌碼。”
她沒有等他回應：“鑰匙先給我，那天我會去。不給，我就不去。”
“那天到了，自然會給你的。”沈建業說完這句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要你聽話。”
接著結束通話了。
沈知意握著手機，指節緩緩收緊。
——
十點半，謝京臣靠在沙發裡，手機擱在一邊。
螢幕還亮著，兄弟群的對話方塊裡，訊息正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群名很直白，叫兄友弟恭。單身貴族版。
裡頭的備註名也一律直來直往。
陳禮：【拉個人進來。】
顧淮然：【大家好，我新來的。】
後面跟了一個乖巧的表情，像模像樣的。
周承遞了個白眼：【大尾巴狼裝什麼純？】
顧淮然挑眉：【不是說，新人有三分鐘保護期嗎？】
周承：【那是遊戲。這是現實，現實不保護你這種假新人。】
顧淮然：【行吧，那我改個備註，裝得像一點。】
周承：【你改備註有用嗎？你真名都掛在那兒呢。】
陳禮：【行了，他那邊生意剛起步，少擠兌兩句。】
【周承：那我更要擠兌了——京圈蘇家的外孫跑這邊來搞房地產生意，你外祖父知道嗎？】
訊息發出去之後群裡安靜了兩秒。
一直在群裡摸魚的陸冥梟先回了一句：【蘇家？哪個蘇家？】
周承發了一個表情：【你覺得呢？京市還有哪個蘇家。】
他也是這兩天從陳禮嘴裡得知，這顧淮然竟然是京市蘇家蘇老爺子外孫，好吧，真是狗血。
周承：【臣哥呢？怎麼不說話？】
陳禮：【在家呢，說今晚不出門。】
周承：【在家幹嘛？還抱著手機跟網戀物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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