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手機震了一下。
【X：今天累不累？晚上吃什麼？】
她看著那行字，想起晚上六點那場飯局，還僱了人陪她一起去面對她父親。
她握著手機站在那裡片刻，然後打字：【不累，今晚打算跟朋友在外面吃。】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進口袋，沒有再多解釋。
——
晚上六點，沈知意準時站在了城南公館門口。
她換了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比下午那件更正式一些，頭髮挽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
沈建業看了她一眼：“進去吧。”
沈知意點點頭，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穹頂很高，水晶燈垂在正中央，光線順著切面散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白玫瑰沿桌鋪了一路，香檳塔立在長桌盡頭。
她走過的時候，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幾個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開了。
她皮膚白，深藍色的裙子把她襯得更白。
王辰的母親先朝她走過來：“知意來了？今天真好看。”
沈知意笑了一下：“謝謝阿姨。”
王辰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半杯香檳，目光從沈知意進門開始就沒有移開過。
他端著酒杯朝她走過去，站定的時候把香檳杯擱在桌面上，目光肆意的打量著她：“你今天很漂亮。”
沈知意神色淡淡，微微點了一下頭。
王辰的母親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給王辰遞了個眼神：“你們好好聊。”
說完，她轉身朝另一側走去。
王辰往前靠了半步：“今天過後，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是麼？”沈知意抬眸。
王辰被她這句不鹹不淡的回應噎了一下，嘴角還掛著笑：“你爸已經答應了，我爸媽那邊也準備好了。你覺得這事還能有什麼變數？”
沈知意沒有回答。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門口的方向。
“在看什麼？”王辰的聲音從旁邊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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