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
她不敢賭，也沒有那個勇氣。
“砰——！”
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門板狠狠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建業大步跨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兩個保鏢。
當他看到窗臺上那個正準備逃跑的身影時，眼底閃過一絲暴怒。
“沈知意！你找死！你給老子滾下來！”
沈建業目眥欲裂，大步衝上前，一把死死揪住沈知意的頭髮，將她從窗臺上狠狠拽了下來。
“啊——放開我！”
沈知意重重跌坐在地，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臉色蒼白如紙，只能狼狽地連連後退。
“你以為你逃得掉？！”沈建業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聲音冷厲刺骨，“為了防你，這棟樓外面全是我的人，你就算跳下去，也只會摔斷腿，然後像條狗一樣被人撿回來！”
他猛地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沈知意臉上，將她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
沈建業像是徹底發了瘋，雙眼猩紅，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一把揪住沈知意的衣領，將她狠狠摜在冰冷的牆壁上，拳頭如雨點般砸向她的肩膀和後背。
“你憑什麼跑？你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建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嘶啞變調。
他死死盯著沈知意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卻依舊透著倔強與不屈的臉，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恍惚間，這張臉竟然和記憶裡那個女人重疊在了一起。
那個也是這樣倔強地仰著頭，也是這樣拼死拼活地想要逃離他，最後死在他面前，連一句求饒都不肯說的女人。
“滾開......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沈建業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逆鱗，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猛地掐住沈知意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牆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跟她一樣......都是些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們一個個都想離開我，都想擺脫我，是不是？！”
沈知意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憋得青紫，雙手本能地扒住沈建業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裡，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沈總！沈總您冷靜點！”
兩名保鏢終於反應過來，嚇得肝膽俱裂，連忙衝上前死死抱住沈建業的胳膊和腰，拚命將他往後拖。
沈建業被拖退了兩步，這才猛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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