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得比較隨性。
顧心棠起了個大早，硬是把還想賴床的沈知意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她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糊了一臉，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睏意：“幾點了......”
顧心棠已經換好衣服了：“快九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快點快點，今天天氣特別好，我們得抓緊時間。”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拖著沉重的步子挪進洗手間。
她一邊機械地往牙刷上擠牙膏，一邊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
可當她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時，瞬間被嚇得一激靈。
清澈的眼睛下方，赫然掛著兩團濃重的烏青，活脫脫像被人打了兩拳。
“天吶——！”
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的顧心棠看清她臉的瞬間驚撥出聲：“沈知意！你昨晚幹嘛去了？！”
沈知意：“......”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含糊其辭地嘟囔：“......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
沈知意眼神飄的不行：“......昨晚有個大蚊子飛來飛去，吵的睡不著。”
——
出門的時候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個海灘，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兩個人沿著海邊走了一段，顧心棠先受不了，說回去換件涼快點的裙子。
沈知意跟著她回了房間，換了一條淺藍色的絲緞吊帶裙。
裙襬很輕，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
顧心棠從衣帽間探出頭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豔：“這條裙子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吧？太好看了！”
沈知意低頭扯了扯裙襬，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也覺得有些意外。
她沒有多停留，拿起手機和房卡，跟著顧心棠走出了房間。
臨海的午後，陽光熱烈得像是要把整片海都點燃。
“來來來，就站在那塊礁石旁邊！”顧心棠舉著手機，興奮地指揮，“對，微側身，下巴稍微抬一點，讓陽光打在你的鎖骨上......絕了！！”
“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海浪聲中格外清脆。
沈知意被海風吹得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裙襬翻飛間，連遠處的海鷗都彷彿成了她的背景板。
而在離她們不遠處的遮陽傘下，三個男人正坐在沙灘椅上，姿態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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