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前走，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慵懶：“餓了嗎？帶你去吃飯。”
沈知意愣了一下，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她小聲問：“去哪兒吃？”
他語氣隨意：“周承和陳禮他們也在，帶你重新認識一下他們。”
沈知意愣了一下：“......他們怎麼也在？”
“臨時約的。”他答得輕描淡寫，攬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帶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人多熱鬧點，省得你跟我待在一起緊張。”
“......沒有緊張。”
謝京臣看著她嘴硬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應了一聲：“嗯，沒有緊張。”
沈知意瞪他，他卻已經收回了目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坐進去後，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駛出老洋房所在的街區。
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車載音響裡流淌出極輕的爵士樂。
“......你什麼時候跟他們說的？”她忍不住問。
“剛才。”他答得乾脆。
沈知意愣了一下：“剛才？你什麼時候？”
謝京臣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躲在沙發裡不敢看電影的時候。”
“......”
又來，過不去了。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窗外，耳朵又燒了起來。
——
夜幕低垂，半山腰上那座隱秘的私人公館裡。
周承和陳禮早就到了，兩人正靠沙發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包廂門被推開，顧淮然帶著顧心棠走了進來。
顧淮然環顧了一圈包廂，隨口問：“還沒到？”
“沒呢。”陳禮倒了杯茶遞過去，“估計快了吧。”
顧淮然點了點頭，剛要坐下，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臨時有點事，得先走一趟。”
顧心棠立刻轉頭看他：“哥，你又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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