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一條推送彈了出來。
謝京臣盯著那條宣告，指尖在螢幕上懸了片刻，最終沒有點開。
煙霧散盡，他眼底的光也跟著暗了一寸。
沈建業果然出手了。
不得不說，沈建業在A市盤根錯節多年，砸錢洗地的速度確實驚人。
短短半天功夫，各大平臺的熱搜被強行撤下，鋪天蓋地的負面通稿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沈氏集團鋪天蓋地的嚴正宣告和鋪天蓋地的水軍洗地。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沈氏集團絕不姑息！］
［必須報警！惡意抹黑民族企業家，必須嚴懲！］
［支援沈總！沈氏集團為A市創造了多少就業崗位？沒有沈氏，多少人要失業？別被別有用心的人帶節奏了！］
［笑死，現在為了黑而黑連基本邏輯都不要了？那些所謂的證據一看就是P的吧？法務部幹得漂亮，告死他們！］
［那些造謠的營銷號趕緊出來捱打！人家沈總剛發了律師函，有本事你們別撤熱搜啊，心虛了吧？］
［只有我覺得沈氏這次是被人搞了嗎？商戰手段真下作，心疼沈總，挺住！］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陸冥梟。
謝京臣將燃盡的菸蒂隨手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近耳邊，先開了口：
“沈建業的公關團隊己經啟動了，最多兩小時，所有不利證據都會被壓下去。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頭，陸冥梟淡淡嗯了一聲。
“他砸錢洗地，我就讓他把錢砸進水裡。他發聲明，我就讓他把宣告變成催命符，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謝京臣靜靜地聽著，神色未變，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從窗外收回：“我這邊會盯著，隨時配合你收網。”
“謝了。”陸冥梟說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謝京臣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最後離開。
——
看著網路上逐漸被扭轉的風向，沈建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端起桌上己經涼透的茶，冷笑了一聲。
“一群見風使舵的蠢貨。”他低聲罵了一句，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只要錢到位，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然而，他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完全揚起，辦公桌上的座機再次像催命符一樣瘋狂尖叫起來。
沈建業不耐煩地抓起聽筒，剛想破口大罵，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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