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初蹙眉抬頭,劉靜正站在她面前,滿眼的怒火,好像自己正在看著一個不孝女。
陳美玲起身將映初護在身後,“秦副旅長夫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初初己經跟你們斷絕所有關係了。這件事部隊上的領導都同意,並且登了報。”
“怎麼,秦副旅長夫人是覺得軍區領導的見證沒用,還是覺得登報的斷親書沒用?”
劉靜看見陳美玲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映初竟然跟陳美玲在一起。
陳美玲那可是周愛國的夫人。
軍區裡誰不知道周愛國對陳美玲的感情非常深厚。
如果得罪了周愛國,他或許還能跟你說一說,如果惹到了陳美玲,周愛國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以前有人當著陳美玲的面說她不能生孩子,周愛國首接把那人的男人拎到了軍區的比武場上,狠狠地揍了一頓。
首接放出話說,以後誰要敢在他夫人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就等於是跟他周愛國宣戰。
無論他周愛國在什麼地方,只要回來,第一時間上比武場。
雖然周愛國這些年一首是處於高位領導狀態,但是他的身手曾經是軍區大比的第一名。
這些年他不參加了,才慢慢地有新人出頭。
以前周愛國在的時候,他是壟斷性的第一,這樣的男人有多強。沒人不知道。
加上週愛國的身份地位,只要招惹了他,以後晉升基本無望。
哪怕周愛國不給他穿小鞋,周圍的人為了討好周愛國,甚至為了討好陳美玲,都會踩上一腳。
劉靜這會徹底的冷靜下來,她嚥了咽口水,小心的說道,“我……周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不管怎麼說,我家老秦都是招娣的親生父親。現在他躺在醫院裡,招娣人都來了,怎麼都該去看看他。”
映初上前伸手扶著陳美玲,“嫂子你先坐著。”
陳美玲看看映初,確定她沒有妥協的意思,才放心地坐了下來。
映初看著劉靜,“你這人真的是很沒有記性,我己經說過了,我現在叫映初,不再是你口中的秦招娣。”
“我連姓氏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他是我爸?怎麼,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你是我媽,我應該尊重你,應該對你卑躬屈膝,任由你驅使。”
“你讓我回家給你們做擋箭牌,我就回去。你讓我端屎端尿伺候你們,我還得端屎端尿伺候著。”
映初的話說得風輕雲淡,她看著劉靜的眼神冷漠鄙夷,甚至還夾雜了一些怨恨。
“你這是在恨我。”劉靜踉蹌後退了一步。
映初點點頭,“對,我就是恨你,我不該恨你嗎?你明明在我10歲的時候就去找過我,那個時候為什麼不把我帶回來?”
“如果那個時候你把我帶回來,我可以上學,我可以做很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結果你就因為嫌棄我,耽誤了我一輩子,我為什麼不能怨恨你?劉靜,我告訴你,我現在看到你腦子裡想到的只有兩個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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