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李狀元本來相中的就是初初姐,你非要我搶這樁婚事,對我們三個人都不公平。”唐嬌嬌淚眼婆娑地說道。
唐嬌嬌的話一齣口,偷偷圍觀的村民,小聲開始蛐蛐。
“看來這唐家丫頭還是拎得清的。”
“是啊,還是唐老太自以為是。”
“可不是嘛,看見人家李朗成了狀元郎,就巴不得賴上人家。”
“你們在胡說什麼!那本來就是我們唐家和李家的親事,怎麼,沒考上之前,我們唐家姑娘接濟他,考上了,我們唐家姑娘怎麼就不能謀個婚事了?”唐老太氣急敗壞地大聲喊道。
她站在門口,對著李母的背影喊道,“李朗他娘,我們唐家的女兒不做妾,咱們就等李朗回來,好好掰扯掰扯!”
李母聽見了唐老太那破鑼嗓子,氣得狠狠地跺了跺腳,“哼,等我兒回來,一定要那群下賤的泥腿子好看!”
小丫鬟急忙順著李母的話安撫了幾句。
唐家雞飛狗跳。
唐樹家房子。
院子裡雜草橫生,房門開啟,陽光下能看見屋子裡灰塵飛舞。
屋子裡一應傢俱還算齊全,收拾收拾能首接用。
廚房裡還有一口生鏽的大鍋。
院子裡的井上面的支架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像是隨時要斷掉的樣子。
送走過來幫忙搬家的人,院子裡剩下映初一家五口和李大夫。
“還挺好的,比咱們之前住的屋子好多了。”劉小蝶開口說道,語態輕鬆。
離開老唐家,她覺得好像是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都消失了一樣,那種輕鬆感,難以言語。
若不是考慮到唐安的心情,劉小蝶是真想笑出來。
“是,這屋子裡東西都能用,咱們收拾收拾,今晚先對付住下,看看缺什麼,明天再出去買。”唐安說道。
“姐,你坐。”唐修遠跑到屋子裡搬出來一個凳子,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乾淨。
映初看著唐修遠,心裡軟了一片,“謝謝你,修遠。”
“李大夫,辛苦您,再給初初看看,具體要用什麼藥,您開個方子,我們去買。”唐安鄭重說道。
李大夫看向映初,那意思是你說還是我說?
映初看看自家爹孃和大哥小弟,對大哥說道,“大哥,你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映初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神秘兮兮的,像是要宣佈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一樣。
唐啟明順從地走到門口西處張望了一下,“外面沒有人,怎麼了,初初?”
映初輕咳了兩聲,“二嬸沒傷到我,吐血是假的,裝病也是假的。我就是想從老唐家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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