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個月而已,她們不但從那個吃人的地獄爬了上來,而且有吃有住,以後居然還要有工錢了!
“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她們齊刷刷趴在地上磕頭。
楚玲瓏想彎腰去扶,卻被薛承驍攔住了。
“你快要生了,不好彎腰。”
他淡淡吩咐楚老二,“這裡,你多費心。這幾日,我們就不過來了。”
“好!”楚老二趕緊答應下來,“莊子這邊有我們,妹妹只管好好養胎。”
楚玲瓏摸摸有些發緊的肚皮,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亂跑了,就沒有反對。
她乖乖跟著薛承驍回家,路上薛承驍把她摟在懷裡,承擔了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然後問出了心裡許久就存在的疑惑。
“這麼多本事,你是從哪裡學來的?照顧孩子,搭炕,造紙,甚至是趨利避害,拉攏人心......”
楚玲瓏打了個哈欠,好似不在意的應道。
“有些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這些都是很厲害的事嗎?我覺得還好啊,不就應該這麼做嗎?”
薛承驍被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些事,放到他這個世家子弟身上不算難。但換到一個農家小姑娘身上就足夠神奇了!
這世上真有聰明絕頂,或者生而知之的人嗎,而且就是他懷裡的這一個?
楚玲瓏換了個姿勢,枕著他的腿睡著了。
她不怕被扒了馬甲,因為她在這個世界,就是貨真價實的楚家姑娘,只不過被換了一個芯子罷了。
任何人懷疑就懷疑,總不能扒開她的皮囊,把靈魂拿出來檢查一遍吧?
隨著生產日期臨近,福伯慌的像下雨前的螞蟻,把府裡所有人指揮的團團轉,就是薛承驍都要放下所有事,時刻守在楚玲瓏身邊。
陸先生更是被安排在一個距離主院大門最近的房間,隨時準備好為楚玲瓏診脈。
幸好,最後一船糧食也在昨日運走了,黑甲衛分出一隊人,負責押送,萬無一失。
否則薛承驍和陸先生,怕是要把自己劈成兩半,兼顧家裡家外了。
楚玲瓏眼見他們這麼忙,反倒一點兒焦慮都沒了。
難得今日的大太陽極好,曬在身上暖洋洋。
她讓人搬了躺椅,放到廊簷下,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
薛承驍不放心,也拿了一本書陪在旁邊。
福伯帶著小福子和兩個管事,抬了個三尺高的大木盆,送到西次間。
“慢點兒,慢點兒!小少爺可要在這裡住一個月了,別把盆磕壞了,萬一有毛刺紮了孕囊,我跟你們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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