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靜的有些詭異。
晚霞照在門口青石臺階上,有些反光。
楚玲瓏來不及分辨,才走了一步,腳下卻突然滑的厲害。
她站立不穩,眼看就要仰面摔下去,關鍵時刻,一把抓住了臺階一側的大盆矮松。
松枝上尖利的刺狠狠扎進她的掌心,疼的鑽心,但她依舊死死抓著,沒有鬆手。甚至借力翻轉身體,另一手又扒住了石階,穩穩跪了下來。
“娘子!”
徐懷真正好從外邊進來,這一幕嚇的他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的飛奔而來。
楚玲瓏高聲呵止他。
“別過來,我暫時沒事!幫我去喊寶青寶黛,還有前院的魯老大,把他們都找來!”
徐懷真急的眼睛都紅了,想上前又怕惹娘子更生氣。
他只能快步衝到院門邊,高聲喊了奴僕。
很快,寶青寶黛就慌慌張張衝了回來,還有黑著臉的魯老大。
但更多的是,徐家父子身後跟著的老少奴僕,足足幾十口。
楚玲瓏為了防止跌倒,已經原地坐了好一會兒。
這個時候,她才示意徐懷真上前攙扶,一步步上了臺階。
寶青寶黛立刻搬出了椅子,安頓她坐好,然後直接跪在了一邊。
今日無論出了什麼事,無論什麼原因,她們貪玩,沒有時刻守在主子身邊,就是大錯!
魯老大摸了一把臺階上的油跡,手裡馬鞭敲得啪啪響,眼神惡狠狠掃過徐家眾人,好似隨時要把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徐懷真半蹲下,拿起楚玲瓏的手,心疼的直哆嗦。
細嫩的手心,被扎得滲了血,看著異常明顯。
“寶青寶黛,去拿藥箱!”
“不用了!”
楚玲瓏搖頭,用力把手抽了回去。
“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再說,說不定,我要回家去上藥。”
徐懷真聽出她話裡的隱含之意,臉色雪色又白了一分。
他沉默又堅定的站起來,站在了妻兒身後。
徐員外暴怒的臉色漲紅,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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