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徐懷真搖頭,“我娘子記恩,更記仇。她給旁人看,也不會給你看。”
“哼,不看就不看!”趙允文氣的甩袖子。
“大不了等她出了你家門,我就提親。讓她給我做娘子,給我生孩子,當然這些故事書也有我孩子一份兒。到時候,我隨便看。”
說完,他就得意洋洋走人了。
留下徐懷真好半晌沒說話,最後高聲吩咐管事。
“以後,趙公子上門,就說我不在。”
楚玲瓏的晚飯吃了肉絲麵,配了兩樣小菜,暖胃又簡單。
她正一邊消食,一邊做針線,突然見徐懷真氣呼呼進來,可是驚奇壞了。
不同於初見的清冷疏離模樣,如今她的夫郎越來越有“活人味”了。
她趕緊拉著他坐在身邊,興致勃勃問起八卦,準備吃瓜。
最後不但沒問出來,還被早早拉進了被窩。
整整一晚,她都像胡蘿蔔一樣,被身邊的兔子緊緊抱著不撒手,睡得全身痠痛......
這一日,楚老二讓人送訊息過來,新醫館修建的差不多了。
楚玲瓏和徐懷真就要趕去,但不等出門,又被徐員外攔住了。
原來老爺子怎麼都覺得之前那件事,對不住兒媳。想要補償一些金銀首飾和衣料一類,又怕兒媳不喜歡。
於是,他撒了不少銀子,搭了不少人情,請到了一位擅長兒科的洪春林老大夫重新出山看診。
洪老大夫確實很老了,白鬍子一把,但面色紅潤少皺紋,仙風道骨,看著很有長壽之相。
他家裡兒子染了賭癮,敗了所有家業後,上吊死了。留下他和八九歲的孫兒小川,無依無靠。
這次,之所以願意出山,也是想給孫兒重新打個根基,謀個出路。
楚玲瓏的新醫館確實缺個坐堂大夫,雖然她如今是醫療護理一把抓,但老虎還有打瞌睡的時候呢。
萬一,她想偷個懶,或者出門在外,醫館裡都需要有人坐鎮。
她也沒客氣,坐下來就開始考校洪老大夫。
洪老大夫原本沒把這個年輕小娘子放在眼裡,畢竟學醫這東西,天分重要,但經年累月積累的經驗更重要。
結果,他結結實實的被震驚到了。
無論是什麼病症,哪怕在他看來,屬於絕對的疑難雜症,楚玲瓏都能說出治療方法,涉獵特別廣。
最後,老爺子服氣了。
別說楚玲瓏給了豐厚的工錢,還給他們安排小院兒做住處,就是白打工,他也要死皮賴臉留下......
楚玲瓏也滿意之極,這老爺子算是滄海遺珠,躲過了那任糊塗帝王屠刀的幸運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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