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序發來訊息:【我怕杳杳想不開,陪她一會兒。】
我盯著想不開三個字愣神,
好像我才是破壞他們愛情的人。
我裝完最後一件衣服,傅時序回來了。
“你要去哪?”他皺眉看著我鼓起來的行李箱。
我面不改色地支付完兩天後飛往北城的高鐵票。
“不去哪,收拾一些舊不穿的衣服,準備捐了。”
傅時序沒有懷疑,去廚房裡煮薑茶。
他舀起一勺,輕輕吹氣,送到我的嘴邊。
“你身子弱別感冒了—”
我頭也沒抬,後退了半步。
傅時序的手僵在半空中。
“芙芙,今晚的事是我的錯。”
“你聽我解釋—”
我打斷他:“不用了。”
傅時序猛地抱住我,語無倫次。
“芙芙,你別這樣。”他的聲音帶著慌亂,“喝醉了我和她才會......”
“但是我愛的一直是你。”
我掙脫開他的懷抱,笑了起來:“你說你愛我?”
傅時序語氣激動:“我愛了你十年。”
“那你只愛我嗎?”
“當然,我只愛你。”傅時序說得篤定。
耳邊再次響起叮的一聲,
他又撒謊了。
“那你愛鍾杳杳嗎?”
傅時序愣了一瞬,搖頭否認:“我不愛她。”
叮的一聲在我耳邊響起。
他的愛,給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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