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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厚厚的大衣，臉上沒有血色。
傅時序捂著嘴咳了幾下，和我解釋。
“是我讓她騙你來的。”
“我想見你。”
我沒有回應，越過他離開。
傅時序追上來，拽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一片冰涼。
“芙芙，楚舟對你好嗎？”
我點頭：“很好。”
“那就好。”傅時序蠕動了下蒼白的嘴唇。
他放開了我的手：“你幸福就好。”
我的耳邊沒有響起聲音，
傅時序是真心祝我幸福。
這天之後，傅時序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隔壁的房子再次變得空蕩蕩。
鍾杳杳的孩子恢復得很不錯。
康復徹底結束那天，小女孩抱著鍾杳杳的脖子感嘆。
“媽媽，祝芙姐姐居然真的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鍾杳杳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媽媽也知道。”
“不是的不是的。”她著急地搖頭，耐心解釋。
“祝芙姐姐可以分辨出你有沒有撒謊。”
“我們小朋友都不敢騙她。”
鍾杳杳渾身僵住，思緒回到五個月前那場兩真一假的遊戲。
原來從一開始祝芙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第二年春，心理中心被療愈博主帶火。
我和楚舟開始在全國各地巡迴做公益。
楚舟將我平常和孩子溝通的話語製作成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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