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林婉每次在我面前捂著胸口喊疼是假的。
他知道這三次去民政局林婉出的狀況全都是故意的。
但他配合了。
他心安理得的用我的委屈和眼淚。
去填補他對林婉哥哥那點所謂的愧疚,甚至還很享受被兩個女人爭搶的感覺吧?
“你在說什麼?”
顧西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依然強硬。
“我說,不用演了,顧西洲。”
我拎起那個只有幾件衣服的行李箱,越過他。
“其實前三次領不成證,你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對不對?”
“因為你根本就沒打算把林婉從我們未來的生活裡剝離出去,你用她的病當藉口,心安理得的糟蹋我的底線。”
“現在,我成全你。她不用裝病了,你也不用裝深情了。”
顧西洲猛地轉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
我用力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這是最後一次,顧西洲。”
“以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顧西洲被我平靜的眼神刺了一下。
“好,好得很!”
他氣極反笑,指著門外。
“沈知意,出了這個門,你別指望我會去找你!”
“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不出三天,你就會哭著回來求我!”
我沒理他,拖著箱子,走出了別墅。
門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等候。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冷峻的面容,他手指間夾著份協議書。
他聲音低沉。
“想好了?”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民政局吧,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