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宴側過頭,眼裡浮起極淡的笑意。
“按輩分,你現在跟我平起平坐。”
“以後,叫我名字,或者......隨你怎麼叫。”
是啊,我已經是顧廷宴的合法妻子。
我翻出顧西洲別墅的鑰匙,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從今天起,沈知意的世界裡,再也沒有顧西洲。
遠離市中心的別墅裡,顧西洲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手機被扔在茶几上,螢幕暗了又亮。
一整天,沒有一條訊息,沒給他打一個電話。
“西洲哥......”
林婉端著一杯咖啡地走過來。
“知意姐還沒回來嗎?外面雨下得好大,她還發著燒,會不會出事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顧西洲盯著拉花並不精緻的咖啡,眉頭皺起。
“不用管她。”
冷著臉,強壓下心底莫名其妙的發慌。
“她卡里沒多少錢,所有的朋友我也都認識,她能去哪?不出三天,她自己就會乖乖回來。”
說得斬釘截鐵,說服林婉,也像在說服自己。
他走向浴室,洗手檯上我常用的護膚品不見了。
躺在床上,被子裡再沒有了能讓他安神入睡的氣息。
這棟房子,空蕩得讓人窒息。
煩躁地翻了個身,胃裡泛起一陣痙攣。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去拿我每晚都會備好的溫水和胃藥。
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
只摸到一手冰冷的空氣。
三天後,顧家老宅。
每個月的十五號,是顧家的家族聚餐。
整個京圈都知道,能踏進顧家老宅的門檻,才算真正被顧家承認。
過去七年,顧西洲帶我來過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