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
顧廷宴側過身,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另一隻手,捏住了顧西洲的手腕。
“對你的小嬸嬸,放尊重點。”
這句話一齣,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西洲愣住了。
他看著顧廷宴,又轉頭看了看我,眼底全是荒謬和不可置信。
“小嬸嬸?小叔,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是我未婚妻!”
顧廷宴冷淡地掃了他一眼。
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那個紅本,隨手扔在旁邊的案几上。
“三天前,你們第三次領證失敗的那天上午。知意和我,已經合法登記了。”
顧廷宴看著顧西洲,語氣平靜。
“怎麼,你是在質問我,還是在質問你的長輩?”
顧西洲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盯著案几上刺眼的紅本,呼吸變得沉重。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猛地轉過頭,雙眼猩紅。
“沈知意,你為了氣我,居然敢找小叔陪你演這種戲?你知不知道這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他篤定我是在用手段逼他低頭。
我覺得可笑。
“顧西洲,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點頭,我就永遠只能在原地等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你書房裡那份林婉的醫檢報告,我看到了。”
這句話一出來,顧西洲的表情凝固了。
“你早就知道她沒病,你也知道她每一次心臟疼都是在爭寵,可你還是由著她一次次作踐我。”
“你用他大哥的恩情綁架我,其實不過是在滿足你自己被需要的私心罷了。”
我湊近他,低聲說。
“其實,你根本就不愛乾淨,你只是喜歡看我為了迎合你的規矩,小心翼翼討好你的樣子。現在,我嫌你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