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怎麼有點像馬奶酒發酵的香味？”一個老首領疑惑地嘀咕道。
楚照雪讓人拿來一把長柄鐵叉，從地窖裡挑起一大塊發酵好的草料。
原本枯黃乾硬。甚至帶著黴斑的廢草，此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草料變成了柔軟多汁的黃綠色，表面還掛著一層淡淡的白霜，看著就十分新鮮。
楚照雪抓起一把青貯飼料，走到呼延刻面前。
“狼王，請看。”
呼延刻接過飼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用手捏了捏。
柔軟，多汁，帶著濃郁的酸甜酒香。
這哪裡是什麼毒藥，這簡直比夏天剛長出來的嫩草還要好！
塔娜公主看著那黃綠色的草料，眼睛都直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肯定是障眼法！這草裡肯定有毒！”
塔娜公主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楚照雪冷笑一聲，轉頭吩咐荊寒：“去，牽幾頭最瘦。病得最重的牛過來。”
沒過多久，幾個牧民牽著五六頭餓得皮包骨頭。連走路都打晃的病牛走了過來。
這些牛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眼看著就要倒斃在雪地裡。
暗衛們把幾大筐青貯飼料倒進木頭做的飼料槽裡。
那幾頭病牛原本半死不活地耷拉著腦袋。
突然，它們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酸甜的酒香味。
病牛們的眼睛瞬間亮了，鼻孔用力地抽動著。
緊接著，它們就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掙脫了牧民手裡的韁繩，跌跌撞撞地撲向飼料槽。
“哞——”
病牛們一頭扎進飼料槽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些柔軟多汁的青貯飼料。
它們吃得極快，連嚼都顧不上嚼，大團大團的草料被吞進肚子裡。
那狼吞虎嚥的架勢，就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餓狼看到了肥肉。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幾大筐青貯飼料就被這幾頭病牛吃得乾乾淨淨，連槽底的碎渣都被舔得溜光。
吃飽後的病牛，不僅沒有像塔娜公主說的那樣中毒倒地。
反而肉眼可見地精神了起來。
它們原本乾癟的肚子鼓了起來，無神的眼睛裡也有了光彩，甚至還滿足地打了個響鼻，在雪地裡穩穩地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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