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壯直勾勾盯著昏沉卻難掩清麗的蘇令晚二人,兩眼放光,語氣理直氣壯:“怎麼不行?我婆娘走了多少年,我就不能給自己討一個?”
以往送來的不是身子有殘缺,便是腦子不清醒的女人,難得遇上這般標緻完好的姑娘,他打定主意,必須自留一個。
話音剛落,院門外忽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撞到了土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一道粗啞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村長,吃獨食可不行,再說,就你那傻兒子,他能留住媳婦嗎?”
眾人轉頭看去,來人是村裡的獨眼光棍田家旺,平日裡處處跟村長田大壯作對,是實打實的死對頭。
“就是!就是”!
田家旺剛來,附近聽見動靜的村民全都聞聲湧了過來,一聽說送來兩個模樣周正的姑娘,個個眼裡都燃起了盼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說得沒錯,村長,這種好事哪能全讓你們家佔了去!”
“咱們村裡多少單身漢,總得勻一個出來吧!”
“這倆姑娘看著體面,可不能全都歸你父子倆!”
亂糟糟的人聲擠滿院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鎖那兩個姑娘身上,看著如此標緻的兩人,一個個眼睛都冒綠光。
田大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花秀蓮看到後,卻揚起明媚的笑容。
花秀蓮往前站了半步,揚聲壓下院裡亂糟糟的吵鬧聲。
“大家都安靜些!人是我帶過來的,我說兩句。”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在她身上,喧鬧聲稍稍平息。
花秀蓮抬手指了指石頭肩上的蘇令晚,又掃過旁邊的陸念安,嘴角掛著精明算計的笑。
“這兩個姑娘什麼樣,大夥都親眼瞧見了,樣貌周正。身子健全,好處我就不多說了。規矩簡單,誰出的黃金多,這姑娘就歸誰。”
話音一落,院裡瞬間又炸開了鍋,一眾光棍。村民互相打量,心裡暗自掂量自家家底。
田大壯臉色鐵青,指節攥得發白。
一旁單眼的田家旺嗤笑出聲,搓著手躍躍欲試,擺明了要跟村長硬碰硬爭搶。
當初,大山裂開,兩箱金條的事全村人都親眼撞見,再加上田家旺總愛挑事作對,田大壯壓根不敢獨自吞掉這筆橫財,只能把兩箱金條拿出來全村均分。
每家每戶都分到了二十根金條,此刻所有人手裡都握著實打實的黃金,底氣十足。
人群裡率先有人高聲喊價:“我出二十根金條!”
話音未落,立刻有人緊隨其後:“我也拿二十根!”
“我也有二十根金條,我願意全拿出來!”
一眾單身漢你一言我一語,個個捨得傾盡家中全部黃金。
在這群深山村民眼裡,金條不過是冷冰冰的石頭,能換一個模樣周正。身子健全的媳婦,再划算不過。
田大壯心下一緊,二十根是家家戶戶分到的全數,想要搶下姑娘,他只能再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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