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栓成功脫開。
蘇令晚心頭一喜,立刻抬手撐住窗沿,一點點將木窗向外推開。
窗外果然沒有院牆阻攔,下方是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叢,黑黢黢的草叢遮掩了地面,看不清高低落差,深淺未知。
蘇令晚安心了,她挪動雙腿,慢慢走回去,走到陸念安身邊後,她慢慢閉上眼睛,明天,等他們三人去和村民談判時,就是她們逃跑的最好時機。
雞鳴劃破破曉前的暗霧,清亮的聲響在荒村格外刺耳。
王良猛地驚坐睜眼,睡意瞬間散了大半,慌忙轉頭望向牆角。
見蘇令晚和陸念安依舊蜷在原地一動不動,眉眼低垂,看著和昨夜昏睡時別無兩樣,他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抬手狠狠拍了拍臉頰,暗自懊惱。
這段時間連日奔波,身心熬得透支,竟然糊里糊塗睡了過去,還好沒出差錯。
他揉著酸脹的眼,心裡打起算盤,等花秀蓮取來金條分到手,就回家睡個三天三夜。
花秀蓮和石頭從外間走進屋子。她目光第一時間掃向牆角,沉聲開口詢問:“她們兩個怎麼樣?”
一旁的王良還帶著濃重的睡意,眼底佈滿紅血絲,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渾身鬆懈無比,隨口回道:“還睡著呢,花姐你儘管放心。那迷藥勁大得很,最快也要今天中午才能醒,睡得死死的,半點動靜都沒有。”
花秀蓮眉頭微蹙,依舊不敢徹底放鬆警惕,語氣嚴肅地叮囑:“那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石頭,你今天留在這院裡守著,一步都別離開。我和王良去找村長他們談事,務必看好人,別出任何紕漏。”
石頭性子木訥沉穩,聞言立刻順從地點頭,乖乖站在屋內靠牆的位置,目光牢牢鎖死牆角的方向。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田大壯憨厚的喊聲,聲音溫和又熱情:“花姐,醒了沒?快來吃早飯了!”
花秀蓮聞言整理了一下衣襟,壓下心底的雜念,轉身快步走出土屋。看著迎面走來的田大壯,臉上堆起熟絡的笑意:“村長,真是太客氣了,還麻煩你專門喊我們。”
“都是老朋友了,客氣啥!”田大壯笑得樸實,抬手熱情招呼,“都是粗茶淡飯,你可千萬別嫌棄。兩位兄弟也一起過來吃!”
說話間,他下意識探頭往土屋角落望了一眼。
視線裡,牆角空蕩蕩的,光線昏暗看不太清細節,只隱約以為兩人還蜷縮在原地昏睡。
田大壯心裡頓時生出幾分擔憂,皺著眉問道:“她們娘倆一直沒醒,不會有事吧?這藥是不是太猛了?”
花秀蓮心中一穩,立刻輕描淡寫地擺手安撫,語氣篤定又隨意:“嗨!村長你儘管放寬心,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藥量我有數,絕對不傷身子,就是睡得沉了點,今天中午準保準時醒過來。”
聽到這話,田大壯徹底放下了懸著的心,連忙笑著打圓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走走走,先吃早飯,天大的事,都等吃完早飯再談!”
說罷,他十分熱情地拽著花秀蓮和王良,徑直朝著堂屋的方向走去。
堂屋裡的木桌上簡簡單單擺著早飯,兩大盆熬得濃稠的小米粥,一屜白白胖胖的白麵饅頭,還有一碟醃好的爽口鹹菜,是村裡最拿得出手的家常飯菜。
田大壯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帶著幾分樸實的侷促,笑著說道:“村裡條件有限,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們將就吃點,別介意就好。”
花秀蓮低頭看著桌上樸素乾淨的粗茶淡飯,心中最後一絲緊繃的戒備徹底煙消雲散。
在她看來,田大壯這般老實本分的農村村長,眼界狹隘。心思單純,只會顧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根本玩不出什麼花樣。
這般普通家常的早飯,更是印證了對方沒有半分算計和貓膩。
她徹底放下所有顧慮,笑容越發隨和隨意,抬手招呼身旁兩人:“沒事,這樣就挺好的,我反倒最喜歡這種清淡簡單的家常飯。大家都坐下吃吧,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跟村長不用見外。”
。飯早起吃頭低地心安,筷碗起拿,座落同一良王呼招地然自分十,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