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聽到自家母親貶低自己的話,不開心道:“我......我怎麼了,我也不差呀。”
“哼!你要不要打盆水,照照你那黑炭臉”。劉春花說完,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回廚房去忙了。
薛虎委屈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也還好吧,黑點怎麼了,黑是健康的美。
儘管心裡還是不服,但是他也歇了去叫劉小枝的心,他當然相信劉小枝不是那樣的人,但他們畢竟還沒領證,他也不敢賭。
臨近結婚,就怕有變故,好好的媳婦要是真跑了,他也不想活了,還是聽媽的話,等會多夾出點肉菜,拿給他們家小枝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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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吃的有點晚,大家都有點餓了。
桌面上菜品滿滿當當,油潤軟爛的紅燒排骨,燉得湯色金黃的整隻土雞,再配上幾盤清爽的農家時蔬,最惹眼的便是正中那一大盆水煮魚。通紅的辣椒油裹著雪白鮮嫩的魚片,方才熱油澆淋下去的滋滋聲響還猶在耳畔,濃郁的麻辣鮮香四下漫開。
薛明海眼睛一亮,故意拔高語調故作驚歎:“哇!這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全都是晚晚做的。咱們晚晚的廚藝實在出眾,能娶到她,那可真是頂天的好福氣。”
坐在一旁的劉春花立刻跟著連連點頭附和,眉眼間滿是讚許。
“可不是麼,這水煮魚,我還是第一次見。方才滾燙菜籽油澆在辣椒麵上,香氣一下子竄滿整個院子,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夫妻倆一唱一和,明裡暗裡都在誇讚蘇令晚,還不停用餘光打量身側的陸則安。
蘇令晚耳尖唰地燒得滾燙,臉頰泛起一層紅暈。
尤其是看到陸則安投過來那道溫和深邃的視線,窘迫得手足無措,生怕二人再說些讓人尷尬的話,她連忙拿起筷子,飛快夾起幾塊魚片分別放進舅舅和舅媽的碗裡,想堵住他們的嘴。
“舅舅。舅媽,你們別再胡亂說笑了,趕緊趁熱嚐嚐,看好不好吃。”
陸念安單手撐著腮幫,抿嘴偷笑,一雙靈動的眼睛來回在哥哥和麵露窘迫的蘇令晚之間打轉。
這下算是看明白了,舅舅舅媽分明是看好他她哥了,這是有意撮合二人,晚晚看著也不像是反感的樣子,看來她哥好事將近了。
陸則安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在蘇令晚侷促的臉龐上短暫停留,隨後才拿起碗筷,輕聲開口解圍。
“晚晚廚藝精湛,能夠嚐到這般可口的飯菜,也是我們的榮幸。舅舅舅媽,一同動筷吧。”
一桌人順勢準備用餐,唯獨秦素娥心事重重。周遭氣氛越是熱鬧,所有人都樂見兩個年輕人走到一起,她心底的顧慮就越發沉重。
薛明海夫妻只看見陸則安樣貌出眾,談吐得體,蘇令晚樣貌也生的極好,便覺得二人乃是天作之合,根本從沒想到所謂的門第差距。
陸則安隱約察覺到老人縈繞不散的愁緒,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蘇令晚碗中,而後朝著秦素娥看去,目光沉穩坦蕩。
看到碗裡的排骨,蘇令晚指尖微僵,心跳驟然亂了節拍,垂著眼不敢亂動。
大哥,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太猛了!
她在心底無聲哀嚎。
一波接著一波的曖昧攻勢,層層疊疊,猝不及防,她是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