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不久便是我的二十五歲生日。擺在母親面前只有兩個選擇,接納蘇令晚,或是眼睜睜看著我被命格反噬折損性命,你覺得她會做出哪種選擇?”
陸念安恍然大悟,當即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大哥不愧是大哥,能拿捏住他們家‘楚太后’的也就只有老哥一人了。
思索片刻,陸則安還是不放心,繼續追問道:“不過哥,還是你是真的喜歡晚晚嗎?我還從沒見過你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還是......因為那個預言?”
陸則安緩緩垂眸,唇角泛起一抹溫柔。
“我從來沒把那條預言放心上過。念安,等到往後你遇見屬於自己命定之人,自然就能明白我此刻的心境。”
“命定的人?”陸念安眨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小聲重複著這四個字,似懂非懂。
外面響起拖拉機的聲音,薛明海和劉春花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走進來。
“舅舅,舅媽,你們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蘇令晚擦完臉上,毛巾掛在繩子上,忙上前幫忙接過來。
薛明海高高拎著一隻膘肥體壯的土鵝,眉眼笑意盎然,特意把肥鵝遞到她眼前展示。
“今日鎮上逢大集,我特意買了只大鵝,打算給你物件做上一鍋地道的鐵鍋燉大鵝。”
一旁的劉春花忍俊不禁,在邊上打趣道,“你舅舅早年去在哈城學木工,跟他師傅學會了這道招牌燉菜。但凡遇上緊要場合,他總要露一手,順帶好好顯擺一番自己的手藝。”
薛明海聞言也不窘迫,反倒挺直腰背。
“平日裡尋常飯菜自然看不出功底,鐵鍋燉大鵝最考究火候,正好讓則安嚐嚐咱們鄉下獨有的風味。”
聽見舅舅一口一個物件,還特地費心設宴款待,蘇令晚面露幾分無奈,連忙出聲糾正。
“舅舅。舅媽,你們可別再在開玩笑了,陸則安不是我的物件。”
薛明海手上拎著沉甸甸的土鵝,臉上的笑意不減,他打量了一眼蘇令晚略顯窘迫的神情,只當她是害羞,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好好好,不說了,先不說,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往後你們真成親了,一定要抽空再回來住上一段日子。”
“舅舅~”,
蘇令晚耳根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窘迫地輕輕跺了下腳,這要是讓陸則安聽到,還以為她逼婚呢。
一旁的劉春花看她臉紅害羞了,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快點做飯吧,別讓小陸餓著。”
“對,這燉大鵝怎麼也要兩個時辰”。薛明海說完,拎著肥鵝快步走向廚房,劉春花緊隨在後,兩個人邊走邊商量燉煮的火候。
蘇令晚輕輕吐出一口無奈的濁氣,剛抬起頭,心臟猛地一縮。
陸則安和陸念安兄妹二人正站在門後,兩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陸念安一雙眸子亮晶晶的,藏著看熱鬧的笑意,陸則安唇角噙著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深邃的眼眸牢牢鎖著她泛紅的臉龐。
方才舅舅說成親的那番話,兩人一定聽到了。
陸念安眼珠一轉,立刻高高舉起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方才我什麼都沒有聽見,我要去找洲洲玩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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