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浪費了。」
「IP是什麼？」
「IP就是IntellectualProperty的縮寫，可以理解為一種能夠長期運營文化商品，比如迪士尼的米老鼠。唐老鴨，就是影響巨大的超級IP。」
「2億投資，回本至少要6億，風險太大了。」
「風險確實比較大，所以，我建議把《大鬧天宮》先放一放，先搞一部成本1億元左右的特效電影，用這部電影來鍛鍊和培養人才。等這部電影拍完，我們人才有了，特效成本降低了，市場規模也增加了，這時候再拍《大鬧天宮》，就水到渠成。」
「那拍什麼呢？」
「《白蛇傳》有很大潛力的，1981年的京劇電影《白蛇傳》觀影人次達到了驚人的7億，前年趙雅芝的《新白娘子傳奇》在內地上映後，又引發轟動，掀起了收視狂潮，《白蛇傳》要是拍好了，票房肯定很好。」
「可徐客的《青蛇》賠得很慘。」
「《青蛇》慘敗原因很簡單，一個是特效太差，《青蛇》特效就是好萊塢六七十年代的特效水平，連《人猿星球》都比不上。在80年代，拿這種特效還可以糊弄，現在觀眾已經看了《終結者2》。看了《侏羅紀公園》，怎麼可能為這種水平的特效買單。
我建議把《大鬧天宮》放一放，就是不希望同樣的悲劇出現在《大鬧天宮》上。如果我們不能拿出一流水平的特效，國內觀眾也許會買帳，畢竟國內引進的特效大片不多，還能接受水平一般的特效電影，但海外觀眾肯定不會買帳。」
張建亞沒有說話，心裡卻不住點頭。
電影《青蛇》特效真的非常粗糙，水漫金山本來是電影的重場戲，但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甚至比不上《新白娘子傳奇》。據說是因為王祖閒得罪了臺彎片商，導致他們不願給後續資金，在資金不足的情況下，水漫金山這場戲只能簡單處理，
「第二點就是，《青蛇》對原著進行了巨大顛覆，主要在講情慾，故事還講得不好。肯定會有人吹電影的思想，人性之類的，但普通觀眾很難買帳，趙雅芝的《新白娘子傳奇》之所以那麼火，
就是因為她完美貼合了觀眾心中的白娘子形象。」
「你們已經確定要拍《白蛇傳》了嗎？」
「為了拍《狂蟒之災》，我們花了幾十萬美元，在美國做了兩條機械蛇。當時，我們就一個想法，把兩條機械蛇外皮換成白色和青色，就成了白素貞和小青，現在《狂蟒之災》已經拍完，我們準備推進這個專案。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當然，能你們一起搞這樣的大片，我們求之不得。」
「那我們聯合拍攝這部電影，由我們廠的劉思揚跟你們廠的張建亞共同執導，管滸擔任《百蛇傳》監製，每個廠再找兩個年輕導演做副導演，跟著學特效電影的流程。這樣就能帶出一批，有特效電影拍攝經驗的年輕導演。」
「方總真的是高瞻遠矚，難怪北影廠在你手中發展得這麼好。」朱詠德由衷誇了一句，心裡對方致遠充滿感激，讓上影廠年輕導演到《白蛇傳》做副導演，是在幫上影廠培養人才。
聊到六點過，方致遠帶著朱詠德和張建亞到香江美食城吃晚飯。
在路上，方致遠給劉思揚打了個電話，讓他到香江美食城來。
劉思揚剛剛忙完《拳霸2》後期，聽到方致遠讓自己跟張建亞聯合執導《白蛇傳》，爽快地答應了。當初在香江電影院看完《終結者2》，他被深深震撼了，心裡產生了一種衝動，甚至是憧憬，想要拍《終結者2》這樣的電影。
現在劉思揚最想拍的是方致遠構思的解放軍打怪獸的故事。
只是這個故事拍攝難度大，成本非常高，現在不具備拍攝條件。
劉思揚覺得可以拿《白蛇傳》練手，為了將來拍解放軍打怪獸作準備。
劉思揚和張建亞都喜歡特效，可以說是臭味相投。簡單認識後，他們就《白蛇傳》應該怎麼拍聊了起來。水漫金山是《白蛇傳》的高朝，也是他們交流的重點。劉思揚認為要拍出卡梅隆《深淵》海嘯淹沒城市的效果，張建亞認為不能過於寫實，神話故事應該飄逸。
把《白蛇傳》交給劉思揚和張建亞後，方致遠就沒有再管這件事。他現在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還要為自己的新片作準備，根本沒有時間管《白蛇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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