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白色的上衣,黑色的半身裙,臉上掛著能夠融化冰雪的燦爛笑容,她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包,裡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進入房間,克里斯蒂亞娜-耶裡坐在沙發上,嫣然笑道:「今年你在柏林電影節擇擊三大電影節,事情鬧得很大,法國的報紙和電視都進行了報導,我還擔心你會拒絕出席三大電影節,不會到夏納來了呢。」
方致遠拉著著她的手:「你在坎城,我怎麼可能不來?」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笑得更燦爛了:「你這麼說,我很開心。」
方致遠知道自己在柏林的發言肯定會在歐洲電影圈掀起軒然大波,但對歐洲媒體具體是怎麼評價的卻不是很清楚,好奇地道:「法國媒體,以及法國電影人是怎麼評價我開炮這件事的,是支援我的多,還是秤擊我的多?」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想了想:「媒體支援和秤擊的差不多各佔一半吧。至於電影人,我沒有跟他們交流過,不清楚他們的看法。話劇演員和導演大部分都是支援你的,大家都覺得你太帥了,是敢於反抗權威的英雄!」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露出迷妹般的崇拜表情:「三大電影節是無數電影人心中的藝術殿堂,很多電影人都將去三大電影節拿獎,當成崇高目標,沒人敢輕易得罪三大電影節。
戈達爾是法國電影的標誌性人物,是新浪潮旗手,他得罪夏納電影節後,他的電影就再也沒有入圍過夏納電影節,你敢在領獎的時候,對三大電影節開炮,真的太了不起了!」
方致遠得意地笑了笑:「昨天夏納電影節主席雅各布,邀請我的新片到夏納展映,不過被我拒絕了。因為展映就無法參與獎項的角逐,就無法證明我的觀點。」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哇的一聲:「你真的太酷了!」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你等我一下。」
她衝方致遠擠了擠眼晴,提看包鑽進了衛生間。
沒過多久,克里斯蒂亞娜-耶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身上穿看一件中國風的禮服。這件衣服不是正常的禮服,是那種歐洲舞臺劇裡的中國服裝,是清朝服裝跟京劇服裝雜的產物,古怪而又醜陋,特別像那種吸收了父母雙方缺陷的混血兒。
西方跟中國全面接觸是從清朝末年開始的,很多西方人對中國的認識也就基於這個時期,很多涉及到中國歷史的舞臺劇,服飾和舞美基本上都是清朝樣式,他們不知道真正的中國傳統服裝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清朝是中國審美嚴重降級的時期。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的身子轉了一圈,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方致遠知道這套服裝是她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心裡非常感動,也正因為如此,他沒辦法說這衣服不好看,只能違心地道:「非常漂亮。我看這服裝有點像《圖蘭朵》裡中國公主的服裝,你是按照那個做的嗎?」
他在心裡打定主意,下次跟克里斯蒂亞娜-耶裡見面,一定要送她一套漢服,讓她看看真正的中國傳統服裝是什麼樣子。
「是的,就是《圖蘭朵》裡公主的造型。我一直在想我們今年見面的時候,我要給你什麼樣的驚喜。後來我們劇院演出《圖蘭朵》,我看到裡面公主的造型,覺得非常漂亮。
我就決定做套一樣的裙子,到時候穿給你看。你喜不喜歡?」
「非常非常喜歡。」
「那我們一起拍照片,做個紀念。」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準備取包裡的相機,方致遠抓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看著她的眼睛,壞笑著道:「公主殿下,坎城電影節才剛剛開始,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拍照留念,長夜漫漫,還是先幹別的。」
克里斯蒂亞娜-耶裡媚眼如絲地道:「我早就春心蕩漾了。」」。。。。。。」
第二天上午,方致遠來到電影交易市場,尋找有票房潛力的專案。他逛了一上午,檢視好好幾百個專案,票房潛力大的一個都沒有看到。他從電影交易市場出來,準備取找個地方吃飯,沒想到何啟明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何啟明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方總,出大事了!」
方致遠眉頭一皺:「出什麼事了?」
何啟明的話語中帶著火氣:「剛剛接到訊息,臺彎準備22號晚上7點在卡爾頓沙灘舉辦臺彎之夜,據說請了不少香江和臺彎明星出席這個活動,李鞍。吳宇森等大導演也會出席,他們在我們前面一天搞,擺明就是要跟我們打擂嘛!」
方致遠知道臺彎經常在參加電影節的時候搞小動作來顯示存在,冷笑道:「一群小丑!你找兩個人盯著他們,要是他們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比如掛旗之類的,立刻向電影節組委會投訴!不過也不用太在意他們,最重要的是把我們的活動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