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影公司的人的直接蹦了起來,憤憤不平地大聲叫嚷。
「憑什麼啊!現在政策已經放開,能不能賺到錢,全看本事。他們自己沒本事,賺不到錢,憑什麼打我們進口分帳大片的主意?簡直太不要臉了!」
「就是啊!他們有發行能力嗎?他們沒有像樣的宣發團隊,也沒有監票團隊。同樣的電影交給他們發行,和交給我們發行,完全是兩個樣!」
「以前說我們中影搞統購統銷,限制了他們的發展,我們不搞統購統銷,讓他們自主發行,結果他們還是賺不到錢,現在又跑來打分帳片的主意!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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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打破統購統銷後,各個電影廠的情況不但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糟糕,簡直到了活不下去的程度,而市場上真正能賺錢電影只有進口分帳大片。在幾大電影廠的強烈要求下,中影公司從十部分帳大片中拿了三個名額出來,分給長影。上影等電影廠。
到了2003年的時候,更是由廣電牽頭成立了華夏發行公司,主要是股東就是中影。上影。長影這些電影廠,以及院線公司。透過參股的方式,讓各大電影廠從分帳大片中分到了一杯羹,算是平衡了各方的利益。
現在各個電影廠大面積虧損,上面不可能不管他們。
方致遠相信,為了拯救這些虧損的電影廠,上面肯定會採用相同的策略,先拿兩三部進口分帳大片給其他電影廠發行,然後成立華夏發行公司,讓電影廠參股。
方致遠拍了拍會議桌,示意眾人安靜:「拿兩三部分帳大片給其他電影廠不算什麼,因為我們能拍大片,而且可以直接跟好萊塢合作,搞大片級別的合拍片。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們太有錢,其他電影廠持續虧損,上面會要求我們不斷輸血。」
有人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方致遠緩緩地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現在各個電影廠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能拍商業片的導演,我們可以從廠裡選幾部相對一般的專案,拿一些股份出來,讓其他電影廠參投,同時,讓他們派年輕人到劇組學習,掌握商業片的基本規則。」
現場眾人又議論紛起來,言語中頗為不爽。
「我們分錢給他們,還要幫他們培養人才!太那個了吧!」
「就是啊,親爹親媽也沒有做到這種程度吧!」
方致遠打斷了眾人的議論:「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不是民營企業,賺錢就行,我們是國家直屬電影集團,要考慮行業發展。國家成立北影集團,也是希望我們做好領頭羊,帶動電影產業發展。現在大部分電影廠都出現虧損,我們應該站出來帶著大家往前走。」
現場眾人見方致遠這麼說,沒有再吭聲。
方致遠看了看眾人,繼續往下講:「前年退出金雞獎的時候,我就在考慮,聯合其他電影廠,辦一個類似奧斯卡的行業獎,由各個電影廠的職工投票,選出最優秀的電影,給這些電影頒獎。我們評獎除了看質量,還要看對行業是否有推動。
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電影行業的話語權,也關係到電影行業的未來。改革開放之後,評論界和文藝界掌握了電影行業的話語權,導致電影行業走偏。作為從業者,我們不能讓別人掌控我們的命運,必須把話語權徹底拿回來。」
方致遠提高嗓門道:「這是我們明年最重要的工作。」
就在方致遠和北影高管們開會之時,首都體育館披紅掛綵,彩旗飄飄,洋溢著節日喜慶的氣息。在體育館的各個入口,都設有簽到處,每個簽到處的後面都豎著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輝煌1995,北影集團1995年年會暨聯歡晚會」。
方致遠最開始打算在工人體育場搞,除少部分職工留守,大部分職工都到工人體育場,參加聯歡會,慶祝集團去年取得的成績,但考慮到現在是2月份,天氣實在太冷,在體育場搞年會,容易把大家凍著,就改在首都體育館。
首都體育館只有18000個座位,沒辦法讓大部分職工都參加聯歡會,只能採用抽籤的形式,從各個單位抽取部分職工,讓他們來參加聯歡會。現在北平的職工已經在各自單位待命,獲邀參加年會的外省職工,昨天就抵達北平,住進集團安
排的酒店。
從下午4點開始,幾十輛大巴車在北平城裡穿行,將參加年會的職工從家屬區和酒店運到體育館。到了下午6點,體育館已經是人山人海,簡直比奧運會開幕式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