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琛大怒,沒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出資的,也能被做手腳。
但溫念因為淋雨,加上驚嚇過度,到醫院的時候確實發燒了。
霍宴琛在病房門外站了整整六個小時。
溫念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哭著問他:“師兄,你是不是還在想程晚姐?”
霍宴琛沒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瘋了。
他開始每天出現在沈聿修的別墅樓下。
風雨無阻。
他不敲門,不打電話,就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二樓我的窗戶。
有時候一站就是一整夜。
沈聿修問他要不要趕走,我搖了搖頭。
“他如何,與我無關了。”
一個月後,霍宴琛在樓下暈倒了。
他本就車禍後身體沒好全,加上連續一個月的風吹雨淋,高燒四十一度,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我得知訊息的時候,正在和哥哥吃晚飯。
“要去看看嗎?”哥哥問。
我搖了搖頭:“不去了。”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好比人的心。
他站在樓下淋雨的時候,我連窗簾都沒拉開過。
......
霍宴琛出院那天,在沈聿修別墅樓下堵我。
他瘦了很多,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佈滿血絲,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程晚,”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錯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我承認,一開始對溫念,是因為你太忙,你眼裡沒我了,我想讓你吃醋。但後來......後來我是真的動了心,但我自私,不想失去你,又不會表達,我用錯了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