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毫無反應。
銀針換了兩個位置，依舊如此。
“毒傷到了下肢經脈。”
張海嶽收起銀針，“內丹取得及時，還有恢復的機會。繼續拖下去，這雙腿恐怕再也站不起來。”
張海蝦盯著自己的腿看了一會兒，伸手將毯子重新蓋好。
“那就去瓶山。”
張海鹽轉過頭驚訝道：“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揹我去。”
張海蝦重新靠回薄被，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以前你闖了禍，都是我替你收拾。這回該你出力了。”
張海鹽嘴唇動了動，最終罵了一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記著舊賬。”
張海蝦笑了一聲，剛笑到一半便牽動胸口，忍不住咳了起來。
張海鹽連忙替他順氣。
等咳聲停下，他拿起桌上的信，目光落在張海嶽身上。
“你也去？”
“張海琪讓你們來找我，總不能只讓我喂顆藥。”
“你圖什麼？”
張海鹽把信按在桌面，“你在檳城躲了這麼多年，現在忽然肯回內陸，這裡面總得有個緣由。”
張海嶽拿起那塊拆開的懷錶，重新扣好表蓋。
“瓶山裡有一樣東西，我要去拿。”
張海嶽將懷錶收進抽屜，“你們取藥，我辦自己的事，再說了我能看見師弟中毒，見死不救嗎？”
張海鹽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張海蝦先開了口。
“師父的信是真的，藥也壓住了毒。先到瓶山，其他事路上再問。”
張海鹽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到牆角，將散落的彈藥。防水油布和衣物裝進牛皮揹包。
勃朗寧的彈匣被退出來檢查一遍，隨後重新推回槍柄。
“路上遇到危險，各憑本事。”
他將槍插回腰後，“你要找什麼，我暫時不問。你敢拿蝦仔試路，我一定先衝你開槍。”
張海嶽把剩下的藥材分開放進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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