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翻，短匕貼著鋼索滑過，整個人順勢逼近半步，左肩撞向陳皮胸口。
陳皮側身避開，腳下一勾，踢起一枚碎石。
碎石直奔張海鹽膝彎。
張海鹽抬腿擋住，短匕已經切向陳皮握索的手。
兩人動作都極快，不過幾個呼吸，刀鋒與鐵鉤已經連續碰撞數次。
陳皮的招式陰狠，九爪鉤專挑手腕。咽喉和眼睛下手。
張海鹽則不斷壓近距離，不給鋼索完全展開的空間。
青石巷本就狹窄，兩人一遠一近，誰都沒有佔到明顯便宜。
陳皮顯然沒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隨從會有這種身手。
他向後退開半步，左手已經摸向腰側。
三枚鐵彈子落入指間。
張海嶽眼神一動。
陳皮還沒有抬手，他已經從輪椅旁跨出一步。
速度快得幾乎看不出起勢。
陳皮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右腕已經被五指扣住。
張海嶽拇指壓住他腕間麻筋，順勢向外一擰。
陳皮手臂猛地一麻，三枚鐵彈子當即掉在地上。
他本能地想抽手，卻發現那隻手像被鐵鉗扣住，根本收不回來。
張海嶽沒有繼續發力。
陳皮抬頭盯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穿著普通長衫，臉也平平無奇，出手時卻快得讓他連反應都來不及。
“你是誰？”
“紅二爺的客人。”
張海嶽鬆開手。
陳皮立刻向後退了兩步，右腕仍有些發麻。
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冷，卻沒有再出手。
張海鹽也收起短匕，重新站回輪椅旁。
“早這麼說話，不就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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