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三口箱中的藥材重新檢查一遍。
花靈負責辨認藥性與年份，張海嶽則根據煉丹術和瓶山手札，重新估算六翅蜈蚣內丹與爐心舊灰的比例。
老參不能整株入藥。
年份太足，張海蝦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只需切下兩片熬成藥湯，先護住心脈。
雪蓮同樣只取少量。
真正負責拔毒的，還是六翅蜈蚣內丹。
宴席還未散，幾名夥計便按照花靈的吩咐搬來石臼。細篩。藥爐和乾淨陶罐。
張海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隻裝著爐心舊灰的瓷罐。
隨後又取出那顆拳頭大小的蜈蚣內丹。
幽綠色內丹剛剛露面，附近的藥香便被一股辛烈氣味壓了下去。
內丹表面的天然藥紋在燈火下若隱若現，內部像有一團暗綠火光緩緩轉動。
花靈神色也凝重起來。
“這麼完整的內丹，我還是第一次見。”
張海鹽站在旁邊。
“需要用多少？”
張海嶽拿起黑金古刀，在內丹邊緣輕輕削下一層薄屑。
“先從最小的分量試。”
幽綠色粉末落進藥缽。
花靈加入研碎的老參和靈芝片，張海嶽則從爐心舊灰中挑出顏色最深的一小撮，慢慢混入其中。
幾種藥材剛剛接觸，藥缽中便冒出一縷淡青色煙氣。
花靈立即用細布蓋住缽口。
“內丹的藥性開始散了。”
“先研勻。”
張海嶽接過石杵，手腕緩慢轉動，將幾種藥材一點點磨碎。
張海鹽守在桌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隻藥缽。
廂房裡的張海蝦雖然沒有出來，顯然也聽見了院中的動靜。
不久後，屋內傳來他略顯虛弱的聲音。
“你們要是再磨一個時辰，我可能先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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