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鐵彈子先後落入掌中。
張海嶽低頭看了一眼，笑了。
“送行就送行，弄得跟尋仇一樣。”
貨箱後方，陳皮慢慢走了出來。
他右臂還纏著白布，掌心的傷也沒有好全，臉上的神情依舊陰沉。
“誰送你了？”
“那就是彈子太多，帶著壓手？”
張海嶽將三枚鐵彈子在掌心顛了顛，“紅府這麼窮，連這點東西都要拿來往外扔？”
陳皮的臉色更黑。
“少廢話。”
他當初在永安巷用這三枚鐵彈子攔過人，後來又跟著下墓，幾次交手下來，這東西反倒一直沒收回去。
如今專門趕到碼頭，顯然不是為了再打一場。
可讓陳皮好好說一句還東西，比讓他下水再拖一遍鐵箱還難。
張海鹽看著他：“有話就說，沒話就趕緊讓路。”
陳皮盯著張海嶽。
“昨晚水下的事，到這裡算完。”
“你們把東西帶出來，我用鉤子出了力，之前動機關的賬，也抵了。”
張海嶽輕輕挑眉：“你把整座墓灌了，拉幾次鋼絲就想抵乾淨？”
“那你還想怎麼樣？”
“暫時沒想好。”
張海嶽把彈子收進袖中，“這筆賬先欠著。”
陳皮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扯了下嘴角。
“下次再見，我照樣不會讓著你。”
“說得好像你哪次贏過。”張海鹽調侃道。
陳皮這才轉過頭，眼神一下冷了。
兩人之間的火氣剛要起來，輪椅上的張海蝦忽然開了口。
“陳皮。”
陳皮目光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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