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嶽扶在她腰後的手慢慢收緊，只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
張海琪原本還抓著他的衣領，片刻後手指向上移了一些，繞過他的肩頸。
兩人的距離徹底貼近，呼吸也隨之亂了幾分。
這次沒有人從外面出聲打斷。
張海嶽吻得深了一些，手掌從她腰後移到背上。
張海琪短暫地停下來換了口氣，並沒有離開，只抬手碰了碰他的側臉，隨後重新靠近。
過了一會兒，張海嶽稍微退開，額頭仍抵著她。
“說好的一次。”
“已經結束了。”
“我覺得不夠完整。”
“你哪來這麼多歪理？”
“剛想出來的。”
張海琪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真正用上的力氣卻不大。
張海嶽再次低頭時，她只偏過臉躲了一下，隨後便被吻在唇角。
第二次慢了許多。
張海琪沒有再和他爭誰更主動，只在兩人靠得最近時，用指尖碰過他的眉骨和耳側，像是在重新熟悉這張一年多沒有見過的臉。
張海嶽握住她的手，將掌心貼到自己臉側。
“現在相信我真回來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麻煩。”
“那就是相信了。”
張海琪沒有反駁。
兩人分開後，她仍站在他懷裡，手臂沒有立即放下。
張海嶽低頭看見她唇色比剛才深了些，正要開口，張海琪已經用手指按住他的嘴。
“敢說出來，我就把戒指收回去。”
張海嶽在她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我什麼都沒看見。”
石門外恰好傳來兩聲敲擊。
“師父，海蝦的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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