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懷疑我的客人？”
“能接近保險箱的人都值得懷疑。”
“包括你的護衛？”
華爾納的臉色沉了幾分。
“我的人一直守在第四層。”
“那他們離保險箱最近。”
董小姐拿起那隻空盒看了片刻，又放回桌上。
“翡翠可以查，門也可以關。不過既然要查，就不能只搜董家的人。今晚進過外廊的賓客。侍應生和你的護衛，一個都不能漏。”
華爾納本以為她會阻攔，聽見這句話，反倒皺起了眉。
“您願意配合最好。”
“我只是不喜歡有人借丟東西的名義，把槍架到我的客人頭上。”
董小姐抬手示意大副守住樓梯，又讓女傭取來今晚的侍應生名冊。
華爾納的副官卻在此時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說道：“隊長，有人看見一個白衣侍應生在舞會開始前進入過外廊。”
華爾納立即問道：“哪一個？”
副官轉身在人群中尋找。
站在酒桌旁的銀面男人微不可察地抬了抬酒杯。先前負責遞送標記酒杯的侍應生看見訊號，很快從人群后方走出來。
“我見過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名侍應生身上。
他像是有些緊張，手指穿過人群，最終指向舞池外側。
“就是那個穿白色制服。戴黑色面具的人。”
張海嶽端著酒盤，站在水晶燈下。
華爾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把人帶過來。”
兩名探險隊護衛立即向張海嶽走去。
董小姐沒有阻止，只翻了翻剛剛送來的名冊。
“他叫什麼？”
負責宴會廳雜務的管事低頭看了一眼。
“臨時補進來的侍應生，證件上寫的是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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