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
死士艱難地吸了一口氣。
張海嶽盯著他，“明晚什麼？”
“四層。”
死士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聲音輕得幾乎被機械聲蓋住。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身體便軟了下去。
張海鹽伸手探了探鼻息，隨即鬆開手。
“死了。”
張海嶽沒有在屍體上繼續浪費時間。
他們把為首死士拖到夾層深處，又將另外三人重新捆緊。
手腕骨折的那人早已昏死過去，另外兩個雖然還醒著，嘴裡都被塞進了布團，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何剪西抱著陶罐從後方岔口走來。
“暫時安全，沒什麼異常。”
“先把他們留在這裡。”
張海嶽看了一眼夾層深處那隻廢棄工具櫃。
櫃門已經鏽死一半，裡面堆著舊油布和不用的零件，平日顯然沒人檢查。
幾人把屍體和三名俘虜分別藏進去，又用鐵鏈從外面扣住櫃門。
這種地方不可能瞞太久。
但拖到明晚，已經足夠。
幾人順著檢修口回到二一七號。
房裡的迷煙已經散去大半，床上的被褥被短劍刺得一片狼藉，牆角的輪椅卻仍舊停在原處。
張海蝦坐回輪椅時，左腿已經幾乎使不上力。
雖然有所恢復，可他還需要一段時間。
張海鹽看了他一眼。
“剛才不是挺能打？”
“你再多說一句，我下次先拿你試腿。”
何剪西將鹽封陶罐放進桌下，又仔細聽了聽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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