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邏輯。」張誠笑一聲,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你是想讓我幫你幹掉那個負責稽核的協會正式成員,也就是那個『稽核員」,對吧?
「然後。。。你才好頂替他的位置,或者至少獲得某種『轉正』的機會?」
他直接點破了林可可能的意圖,
林可沒有否認,只是像盪鞦韆一樣在半空晃來晃去,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哎呀,張誠哥哥,話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合作共贏,合作共贏!不過呢。。。。。。
」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警惕,「如果我直接把進去找他的辦法告訴你,你肯定會立刻幹掉我然後自己進去的吧?」
張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看她,嘴角掛看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覺得呢?」
林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轉移話題,「好啦好啦,不說那個了。我先跟你說說那個『稽核員」的事情展現一下我的誠意,這總行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倒吊的姿勢開始講述,「那個負責稽核陳澤和你的傢伙是協會的正式會員之一。他的本名沒人知道,長相嘛。。。據說見過他真面目的人不多,但綜合一些零星資訊,
應該是個男人。他在協會內部有個外號,叫『戶匠」。」
「師匠?」張誠挑眉,「這人是個老師?」
「不是啦,」林可連忙搖頭,努力解釋道,「是『屍」體的『屍』,『匠』人的「匠」。」
「協會內部的正式會員,基本都專精於某一種特定的異常路線,而且他們的路線選擇往往和他們自身收容的異常能力高度相關。」
「比如我,」她指了指自己,「走的就是跟屍體還有靈體附身相關的路線。」
這一點張誠早有猜測。
陳澤之前搞的那些午夜電臺。牆中人。電梯鬼。鬼壓床,明顯是偏向「都市傳說」和「鬼類」的異常;而這個「屍匠」的風格,顯然是另一種體系。
張誠心頭一動,結合兩次進入陰陽界的經歷,試探性地問道:「該不會。。。這位『戶匠」的能力核心就是跟『遊戲儀式或者『規則類」異常相關的吧?」
林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驚訝,「還真是!你怎麼猜到的?」
她沒想到張誠的直覺如此敏銳,
張誠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這推理其實相當直接,他第一次拿到邀請函是透過「鏡中人」的儀式進入陰陽界;這次來到陰陽界,則是透過「電梯遊戲」的儀式。
協會把如此關鍵的入會考核地點設定在陰陽界,那麼負責考核的「面試官」,其體內收容的異常能力,必然與「儀式」。「遊戲規則」這類能連線或操控陰陽界的手段密切相關!
「所以。」張誠將話題拉回重點,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最起碼也得告訴我他到底有什麼本事,或者說。。。他收容的異常究竟是什麼吧?」
他盯著林可的眼睛,語氣帶著篤定,「如果你真的存了要幹掉他的心思,我不信你沒私下調查過他的底細。別告訴我你對他一無所知就敢動這種念頭。」
「我確實查過一些。」林可承認道,神情變得認真了幾分,「但情報來源有限,不敢百分百確定他收容的就是那個異常。。。不過,根據我拼湊起來的線索,可能性最大的就是。。。。。。」
她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句日文:
「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