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此同時,張誠的右臂也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一顯然在剛才電光火石的交鋒中,為了達到瞬間制敵的效果,他的胳膊也付出了骨折的代價。
張誠鬆開按著平頭男腦袋的左手,彷彿沒事人一樣,隨意甩了甩那明顯已經斷掉的右臂。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只見他右臂的扭曲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復原,骨骼歸位的細微「咔噠」聲清晰可聞,轉眼間便恢復如初活動自如。
他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接著再次問道:「現在,我能坐了嗎?」
另外三名收容者見狀,臉色驟變如臨大敵,下意識就要一齊上前動手。
「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作壁上觀的司空珏終於悠悠開口,她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點小插曲而已,都下去吧,一樓已經給你們預留了位置,想吃什麼隨便點,帳都記在我名下。」
那三名收容者聞言,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已經從桌上抬起頭的臉色鐵青卻不敢發作的平頭男。
四人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向兩位部長行了個禮,然後依次退出了包間。
那平頭男甚至在離開前,還順手將桌面上碎裂的瓷盤碎片快速收拾乾淨帶了出去。
待包間門重新關上,室內便只剩下三人。
司空珏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張誠,接著朝她旁邊的空位抬了抬線條優美的白嫩下巴,「張誠,坐吧。我確實有些關於山門村的事情,需要向你瞭解一下。」
張誠順勢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直接反客為主地問道:「司空部長想問什麼?儘管問。」
「嗯。。問點什麼好呢?」司空珏歪了歪頭,纖長如玉的指輕輕點著下巴作思考狀,隨即她嫣然一笑,「安心吧,像你具體收容了什麼異常,以及能力細節如何這類個人隱私,我並沒有太大興趣。每個收容者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成長路徑,強行探究反而落了下乘。」
她頓了頓,換了個更舒適的坐姿,一手優雅的託著腮,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杯中澄澈的橙汁,「那這樣好了,我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先詳細說說半年前的山門村事件,你究竟是怎麼成為唯一倖存者的?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遺漏。」
張誠於是將那段已經對不知多少人重複過無數次的「標準說辭」,又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無非是凌晨突發罕見的特大泥石流,睡夢中的他驚醒時已經來不及逃離,於是瞬間被泥石流淹沒昏迷,等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唔。.。所以概括來說,就是災難突發,你反應不及被淹沒,昏迷後幸運獲救?」司空珏美眸流轉,似乎在判斷這段話的真偽,她的眼眸深處甚至適時地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類似同情的神色,但她並未直接說出道歉的話,只是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接著往後說吧,所有你認為與山門村有關聯的事件,無論大小,都可以告訴我。「
張誠於是開始挑挑揀揀地敘述起來。
他將與非正常人類協會的幾次接觸。東都商廈異常的調查與解決。老槐村的詭異經歷,以及最近才理清的關於李維家族和劉璐家族之間那錯綜複雜的悲劇宿命,都大致梳理了一遍。
當然,關於幽璃。S級任務等核心秘密,他自然是隱去不提。
「非正常類協會?哼,群只敢在地溝裡躲藏的老鼠而已。」司空珏聽到這個名字時,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冷笑,「等他們什麼時候敢冒頭出來,我自然會親自出手清理乾淨。」
她將杯中的橙汁一飲而盡,然後才將話題拉回正軌,「也就是說,按照你原本的計劃,你打算今天晚上就去搭乘那趟44路末班車尋找進入門村的線索?」
張誠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根據我的調查,那趟末班車的各個停靠站點,很可能對應著洛陽各個異常事件盤踞的地點。
「我覺得這是一個可能的突破口,或許能透過它找到進入山門村的方法。如果只是在車上觀察而不輕易下車的話,風險應該相對可控。」
「原來如此,藉助異常來尋找異常,倒是有點想法。」司空珏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似平在認真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接著,她忽然雙手輕輕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興奮和不容置疑的決定性笑容:
」。去起你跟我,上晚天今!了定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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