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張誠緩緩吐出這個名字，「不知道日理萬機的總部長大人對這個名字還有沒有印象？」
司空珏眉頭緊緊蹙起，她在記憶中搜索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林可。。。是當初洛陽分部殉職的那個外勤組收容者？」
「對，就是她。」張誠點了點頭，隨即將他所知曉的關於林可那種能夠佔據剛死之人屍體並完美偽裝的異常之力大致描述了一遍。
然後，他話鋒一轉，丟擲了更重磅的資訊，「不過，現在我又有新的發現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將林可與宮羽卿之間隱藏的關係，以及她們背後共同關聯著的非正常人類協會。山海組織，還有那個怪異論壇等一系列錯綜複雜的情況都向司空和盤托出。
司空珏眯起了那雙漂亮卻銳利的美眸，接著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所以，你懷疑她跟宮羽卿一樣，其實本質上都是。。。S級異常？」
「大機率是了。」張誠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繼續深入分析，「而且我有個猜測，宮羽卿。。。或者說她作為畫皮鬼的本質，可能在幾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是S級異常了，而並非是在與人類宮羽卿的意識融合之後才擁有自我意識的。」
他抬起頭看向司空珏，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你說，她們為什麼選擇現在不再隱藏，甚至主動將這些資訊暴露給我？
「難道她們真就覺得我一定不會告訴你嗎？」
「我懷疑，她們或許就是想借你的口，把這些資訊傳遞給我。」司空珏冷靜分析著對方的意圖，指尖無意識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目的嘛。。。也許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把精力都放在調查她們身上，進而忽略掉她們在明天山門村行動中的真正意圖。」
「我覺得不好說。」張誠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如果她們真的都是S級異常，甚至就像我猜測的那樣，整個山海組織完全就是由S級異常聚集而成的，那她們為什麼會擔心你前去搗亂呢？」
見司空珏立刻不滿的瞪了過來，張誠聳了聳肩，實話實說，「雖然你是強大的三異常收容者，實力毋庸置疑，但我並不覺得她們是單純的懼怕你個人的力量。」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推論，「除非。。。她們有著別的我們尚未知曉的核心目的。
「並且還存在另一股不弱於她們的勢力正在與她們針鋒相對的博弈。
「所以她們才會擔心人類收容者這個最大的變數會影響到她們精心佈局的計劃。」
司空珏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分析，「大機率是如此了。
「但無論如何，一切的猜測和疑問，等到明天，答案自然會揭曉。」
她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張誠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純粹的好奇，「其實我倒是挺好奇的。
「雖說我覺得宮羽卿那女人是因為太過寂寞才會把你當成特殊的朋友來對待。
「但聽你的意思，那個林可似乎也跟你關係不錯？
「你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能讓這幾個過去只存在於傳說中的S級異常都把你當成可以親近的朋友？」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戲謔，「你該不會是什麼專門吸引異常關注的人類魅魔吧？」
張誠聞言頓時笑出了聲。
他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然後看著司空珏的眼睛反將一軍，「那總部長大人，您不也把我當成朋友了嗎？這又該怎麼解釋呢？」
司空珏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沒好氣的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像是驅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趕緊滾蛋吧！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明天別忘了早點兒過來，到時候我介紹其他幾位分部長給你認識。」
「行，那我先回去了。」張誠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了一句，「記得幫我跟嬌哥說一聲，讓她也小心些。」
「哼，用你說。」司空珏的回應用一聲習慣性的冷哼作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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