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家那邊有個廢變電站,小時候不懂事,老去那兒玩,踩了幾回,後來就帶電了。”
陳平一邊控制著電流,一邊伸出右手,“不信你摸摸。”
老道士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陳平的手掌——
“滋啦!”
一道細小的藍色電弧從陳平指尖彈出來,精準地穿過老道士的指尖鑽進他胳膊裡。
老道士整個人“嗖”一下縮回手,肩膀都抖了一下,手裡的啤酒瓶差點沒拿穩。
“貧道***!”
老道士瞪著眼珠子:“你別真電我啊!”
“我可是剛請你吃了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不知道啊?”
陳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知道了知道了,下回注意。”
老道士把手放在桌子底下又搓了半天,嘴裡嘟嘟囔囔的:“踩高壓電.....這年頭還有這種事......真是活久了什麼都能見著......”
他抬頭又看了陳平一眼,眼神里那點試探還沒完全散去,但終究沒再追問。
只是拿起啤酒瓶又灌了一口,嘖了一聲:“行吧,算你小子厲害。”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炭火在鐵爐子裡噼啪作響,夜風裹著孜然味從街口灌過來。
老道士放下瓶子,忽然正了正神色,盯著陳平看了好幾秒,開口說了一句:
“小友,要不你別上學了,直接跟我上山修道去吧。”
“反正這年頭大環境就業也不好,你考個好大學出來,一個月能掙幾個錢?還得給人當牛做馬。”
陳平正在啃一串板筋,聽到這話差點沒噎住,放下籤子擦了擦嘴:“你開什麼玩笑?我馬上就要高三了,你知不知道?”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補了一句:
“這是我人生中最關鍵.....”
老道士擺擺手打斷,一臉雲淡風輕:“一個月三萬,一天六小時。”
“週末雙休,寒暑假放十幾天。”
陳平拿著籤子嚼著肉含糊不清道: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老道鄙夷道:“靠,變臉?!”
“我還沒說完呢,一年工作不超過兩百天,平常沒事的時候,那六小時就是圍著道觀轉轉,早上掃掃院子,給祖師爺上上香。”
“午後在院子裡曬曬太陽打打坐,傍晚把曬的藥材收了。”
“偶爾有人上門求個籤解個夢,這些有專門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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